朱有孝决定把戚金的部队调过来,戚金是抗倭名将戚继光的侄子,历史他战死在大凌河。现在驻扎在离北京不远的蓟县,带着一万多戚继光的余部。自从赏识戚继光的张居正去世以后,戚家军江河日下,因为戚家军采用的是募军制,这需要耗费巨额的军饷,张居正在世时正需要军队的支持,双方一拍即合,充足的军费,打造了全火器的戚家军,战力强悍。
现在朱有孝准备把这只全火器部队再次武装起来,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利用他们充足的经验,为大明朝打造出全火器部队提供经验。
当戚金接到圣旨的那一刹那几乎惊呆了,为了保留叔叔的一点心血,他几乎是呕心沥血,想尽方法去兵部求取军饷,但是,多数情况下是失望而归,去年九月听说辽东战事一开,戚金向兵部请战,未能获准,军饷也为拨付。今年以来,军饷倒是及时拨付了,只是没有听到调拨,便害怕以后再欠响。
接到圣旨以后,稍加安排家庭事务,立刻赶赴京城,朱有孝在房接见了戚金。
“参见陛下,臣,蓟县总兵戚金,愿吾皇万岁,万万岁!”戚金跪下拜见朱有孝。
“免礼平身。王安,茶。戚将军请坐。”朱有孝说道。
“不敢,不敢。在陛下面前,戚金岂敢下座。”戚金连忙应道。
“不必客气。戚将军,朕让你落座,不仅仅敬的是你自己,更敬重的是戚继光老将军和戚家军,他们为国为民洒血流汗,后来又受到了不公平待遇,至今无怨无悔,朕感到对不起他们,你代他们坐下!”朱有孝缓缓地说道。
“陛下,臣戚金感谢陛下心里惦记着戚家军,先叔在天之灵也会感谢陛下的恩典。”戚金满眼含泪,哽咽着说道。
朱有孝说道:“现在辽东局势趋稳,但是西南边陲颇为混乱,各个土司、头人蠢蠢欲动,历朝历代以来很为头痛的一个问题,是少数民族的头人为了自己的私利,鼓动本地土人对抗朝廷,无论是辽东的建虏,还是贵州的苗人,他们本来是天朝子民,一旦势力扩大,其首领野心膨胀,企图自立为王,完全不顾及多数老百姓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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