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我的设计,妆是我画的,你不愿意也要愿意。”珊莎得斩钉截铁。
文千千突然担心起自己的妆容来,珊莎该不会放飞自我了?她转向爱子的方向表示求助,谁知爱子居然回了个鼓励的点头?在文千千认命之际,珊莎手快地在她左右眼角贴上了水钻。
“最后就是这个了。”一支浅橘色的唇彩缓缓扭出,文千千真的认为珊莎是放飞自我了,一脸生无可恋。早知道应该在她动手前问清楚,到底要化怎么样的妆,现在文千千感觉十分懊恼,以至于走到镜子前时都是半捂着脸的。
偷偷收起两根手指,她打量镜子里的自己,只看了一秒,就转过去了。“怎么?不多看几眼吗?很好看哦。”珊莎问。
“不用了。”我怕看仔细了,忍不住往脸上泼卸妆油。在那惊鸿一瞥中,文千千明白,这个妆是不符合自己低调性格的绚丽。又不能真的洗掉它,这样珊莎肯定会生气,所以她决定眼不看为净,就当自己没有化妆,这样还自在点。
接下来的时间文千千都在躲避所有有反射功能的物体。
可是等她看到珊莎给自己化的妆后……发现自己之前的躲避是徒劳的,因为他们是一个风格的妆啊!
“爱子,你的妆真好看,又简单,又清纯,看起来好温和……”文千千抓住室友的袖子,絮絮叨叨地。
“得了你,”珊莎啪一下盖上眼影盖斥道,“瞧你那德行,连区区彩妆都驾驭不了,太弱了。”
临出门,三人披上坎肩,爱子和他们挥挥表示自己的舞伴已经在下面等着了,然后在八卦射线下仓皇逃跑。文千千转向珊莎问:“那我们怎么过去?叫车吗?”
“想多了,我有车。”厉害了女王大人,文千千就差直接趴到地上跪拜之。然而,当她真的坐上珊莎的车后,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再也不坐此人开的任何车了!
当文千千飘着从车上下来时,那座大礼堂已经是张灯结彩,远远地文千千就能感受到那里洋溢着节庆的气氛。因为车子不能开进广场,所以他们提前一个路口将车停下交给工作人员停放。
“千千,你和你的舞步约在哪里见面?”
“哦,我们约在广场喷泉那里。”
“我约在停车场门口,看来要先分开了。”珊莎上前轻轻调整着文千千的头发,满意后就松开了手,“那一会礼堂见?在那个使雕像下?”
“好啊。”文千千点头,就转身向喷泉那边走去。
今夜的喷泉与往常不同,像是要给这些毕业的学生造势一般,水量开到了最大,还亮起了灯,在夜色中尤为明显。
这座纪念礼堂原本是一座空空的遗迹,被打开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于是中枢方面就允许平城自用而不是封锁。当时平城的领导班子因为缺钱,就干脆稍作修缮,然后将这里当成办公楼。后来平城的经济情况好转后,行政部门就搬去了新的大楼,而这里又重新行使回曾经的职能——礼堂。毕竟发掘的时候,这里的旧牌匾明确表明,该地是先人建来作为礼堂使用的。
几十年过去了,一代又一代的平城工匠们在不断的为这座礼堂添砖加瓦,慢慢就变成了现在这亮丽的模样。礼堂正门前是纪念广场,地面用大块的打磨平整的青石铺就,中间就是大喷泉,而喷泉后面着竖立着一块碑,上面写着关于这座建筑的历史。
不知是哪一代的工匠突发奇想,在喷泉前的空地上将当时的平城地图雕了上去,又担心被人的脚步磨平,于是加铺了一层晶化矿石上去。那矿石可以是整个广场上最值钱的东西了,本来大片的晶化矿石就很难得,何况这一片的颜色如此统一而完整。它被磨得薄薄的,起了玻璃一样的效果,但是这么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淋,甚至被重物打击,都不见一丝裂痕,堪称一绝。
千千走过这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的地面,朝喷泉看去,似乎没有王亚的身影……
有可能在喷泉的另一边?她绕过去,就看到了那个坐在石凳上的身影。王亚背对这边坐在喷泉旁的石凳上,看他耸动的肩膀,似乎在来回搓动双手。
悄悄地,文千千蹑手蹑脚靠过去,想要吓他一下。近了近了,她和他之间只差了一步!
“啊……”
“咦,”王亚察觉了什么转过头,就看到文千千一口气憋过头,正弯腰咳嗽,“千千?怎么了,没事?”他站起来,绕过石凳来拍文千千的背,帮她顺气。
“咳咳,没什么,我被口水呛到了……”文千千心用指尖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直起腰来。
等看清自己舞伴的全貌后,王亚张大嘴,整个都傻了……
“哎,我知道这个妆有点夸张,没办法,化妆师她今放飞了自己,用力过猛了……”文千千看他这种反应,赶快解释道,但是她解释的声音渐渐减了,为什么呢?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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