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被人重重敲了下脑袋,瞠目结舌愣住了,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我肺都要气炸了,这特么也太欺负人了,可这次谢富华似乎铁了心,神情完全不退缩。
头顶被人踩了踩,把我惊醒,那是谢富华看我在发愣,不耐烦催促:“就要到底了,快点!”
我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不用他催,开始用最快的速度向下爬,瞪着眼,整个人都呆傻了。
小白家仙附着在岩壁上,好奇地看着我和谢富华轮流从它身边爬下去,最后欢呼一声,爬到方小梅头顶上蹲着。
以前曾发生过一个案子,某个著名心理医生为了报复某人,给她下了这类的潜伏心理暗示,而他设定的“钥匙”是一句话:不能再喝了。此人其实不嗜酒,不过作为中国人,难免会遇到酒席,就在某场酒席中,她勉强喝了几杯后,当别人再来给她倒酒,她推让说:“我不能再喝了。”
不一会儿功夫,我第一个下到了底部,顾不得打量四周,我连忙掀开袋口,掏出了那片猞猁王送给我的龟板,捧在眼前接着微光细看。
一眼看过去,我如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蒙圈了,那就是一块普通的龟甲,上面虽有些细密的裂纹,却绝对没有当初看见的那个“米”字图案。
“竟然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捧着龟板喃喃自语,整个人都哆嗦了,如果真像我猜想的那样,事情就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是小白家仙……
龟板上的图案没有了,那么,究竟问题出在哪里?
“小米,你怎么了?”方小梅抢在谢富华前面下来,看见我神情不对,连忙走过来问。
错觉是一定的,那么究竟是上次看见“米”字是错觉,还是现在看不见是错觉?错觉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又究竟是小白家仙搞的鬼,还是……巫咸搞的鬼?
我抬起头看,小白家仙蹲在方小梅头顶上,好奇地看着我,小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摆了摆手,默默往地上一坐,低着头思考起来。事情因为小白家仙一个不经意的举动,突然起了变故,原本的一切都被推翻了。
我下行的时候,先用牙咬住一块凸起,然后手向下移一段抓牢,然后腿再向下够,速度比乌龟都慢。岩石虽然坚硬,可牙齿也很硬,我啃了满嘴石粉,不停和着口水往外“呸”。
我下行的时候,先用牙咬住一块凸起,然后手向下移一段抓牢,然后腿再向下够,速度比乌龟都慢。岩石虽然坚硬,可牙齿也很硬,我啃了满嘴石粉,不停和着口水往外“呸”。
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脑子仿佛被一团迷雾糊住,无法思考。
以前曾发生过一个案子,某个著名心理医生为了报复某人,给她下了这类的潜伏心理暗示,而他设定的“钥匙”是一句话:不能再喝了。此人其实不嗜酒,不过作为中国人,难免会遇到酒席,就在某场酒席中,她勉强喝了几杯后,当别人再来给她倒酒,她推让说:“我不能再喝了。”
方小梅蹲在我对面,关切看着我,小白家仙蹲在她头顶上也看着我,我和小白家仙对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想着想着,我重重打了个哆嗦,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间。如果是巫咸搞的鬼,那我就是被魇住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这一趟旅程,遇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一切事情,会不会全都是在魇术作用下,我的幻觉?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