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乐了,果然是个妙人,动刀吧!
“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我把刻刀刃压在了疖子上,嘱咐一声,轻轻切了下去。刻刀非常锋利,疖子应声破开,一股脓血夹杂着腥臭味涌了出来,原本不在意的闵区长立刻浑身绷紧,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
很难想象,一个不到拇指尖大的小疖子里居然有这么多脓血,更不正常的是,闵区长竟然会疼成这样。我只不过切开了表皮,他看上去比开膛破肚疼得还要厉害,整个人仿佛绷紧的绳子,剧烈颤抖,要不是胡天成有先见之明别住了他的双手,还真不一定按的住他。
这其实在我意料之中,如果这里真被人做了手脚,那病灶肯定联通到了脊髓神经,这样可以直达大脑中的灵魂,当然会很疼。好在恶魄被张云山的符咒抵消,一直没能成功。
果然,又往下切了一点,刀尖碰到了硬物,我连忙分开创口看,只见血污中有一个细小的白点,比针粗不了多少。
就在这时,闵馨和胡阿姨听到了惨叫声,不顾我的的嘱咐跑了过来,闵馨正准备质问,也看见了那个白点。
“这是什么?”闵馨本身就是医生,虽然是学的心理学,对人体构造还是很清楚的,这绝对不是闵区长的骨头。
说完,我转身下楼,打算去外公那里一趟,他老人家见多识广,也许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
我摆了摆手,摊开在她面前,“有……夹子什么的没?”
闵馨毫不犹豫,从包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小钳子放在了我手心,我拿过来一看,不认识是干什么的,不过好像挺合适。
听我这么说,闵馨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从包里取出个纸袋递到我面前,“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这是我的眉钳,修眉毛的。”闵馨解释说,不管她对我有多大意见,可我的本事她比谁都清楚,昨晚她屡次捣乱,现在再也不敢了。
“这是我的眉钳,修眉毛的。”闵馨解释说,不管她对我有多大意见,可我的本事她比谁都清楚,昨晚她屡次捣乱,现在再也不敢了。
长痛不如短痛,闵区长惨叫过后,立刻软了下去,大口喘气,嘴里喃喃自语:“终于……舒服了。”
就在我玩得高兴的当口,门口传来脚步声,转头看,她舅舅急匆匆走了过来,一路大呼小叫:“小米师傅,我姐夫他醒啦!”
闵家人松了一口气,立刻开始给他处理伤口,其实伤口很小,东西拔掉后,立刻就不再有脓血涌出来。
说完,我转身下楼,打算去外公那里一趟,他老人家见多识广,也许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
我抓住眉钳,试了试夹口,毫不犹豫探进闵区长的创口,夹住那个白点,猛一下拔了出来。闵区长看不见身后,措不及防,顿时疼得反弓成了个虾米。
“这是什么东西?”闵馨处理完了闵区长,凑过来问。
这好像的确是一根针,不过比普通的钢针要稍微粗一点,也更短一些,通体灰白色,似乎是用骨头琢磨成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由于太细,看不真切。
我摇了摇头,取出个烟盒把针放进去,转向她说道:“我现在还不清楚,得去问问人,你家里已经办妥了,我得走了。”
我走到一边,夹着那个东西仔细观察起来。
终于上了楼,到了二楼阳台,栏杆边放着一架躺椅,那位本区的区长正盖着被子躺在上面,旁边陪着胡阿姨。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费用马大头已经帮你家付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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