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黑衣人在屋里推着一个身披黑袍的女人走了出來,一面走还一面皱着眉头用枪口指着她。
这个穿黑袍的女人被推到了院中,“啪”地一下子被绊倒,摔倒了。
这时,她的怀里传來一声“瞄”的尖叫声,原來她怀里抱了一只猫。
爱德森伯爵大人走到她的面前,摔倒在地的黑袍女人抬起头來。
只见她身形极为瘦弱,两只紧抱着猫不放的手简直是瘦骨嶙峋,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
在她苍白得沒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两只眼睛却是灰蓝色的,特别大,而且带着一种像她怀里的猫一样的感觉,说不出的诡秘。
映着她尖尖的下巴,这双眼睛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尤其是当她抬起眼睛看着爱德森伯爵,露出了一丝像是嘲讽一样的冷笑时。
她怀里的猫缩在她的黑袍里,又“喵”地叫了一声,这回叫得更加急,更加仓皇了,听起來很是不安。
爱德森伯爵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猫,然后嘴角微微地勾了起來。
“黑猫。”
然后,他转过身來,对着和其他人一样,被枪口对着,站在包围圈里不住发抖地埃文侯爵笑了一声。
“豢养來自于吉普赛的巫女,是吗”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臂,风呼呼地吹起來,挥动了一下他黑色的披风。
他在笑,不管是不是真的出自于真心,至少俊美的容颜仿佛还是很少有这样笑的时候。
“与恶魔勾结,你的罪名光是这一条就够了。”
但是,就在这时,一声沙哑的声音从摔倒在地上的吉普赛女巫的嘴里发出。
“恶魔爱德森伯爵,你才是恶魔”
她的声音无比难听,简直就像猫头鹰一样粗嘎沙哑,而且听得就是阴森森的感觉。埃文最喜欢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对于这么丑陋干枯的女人,如果不是看她能占卜,他也不会留她在身边。
至少,经历过了几次事件之后,证明她并不是徒有其名,而是真的有点本事。
靠着她,他也除掉了不少敌人。
只是沒想到,今天还是栽在了爱德森伯爵的手里。
不仅是他,就连女巫自己都要完蛋了。
埃文侯爵看到她,恨得咬牙切齿,想要问她为什么算不到这一刻她不是能占卜,能算吗她就算不到此时他们的命都要丢在这里了吗
“你说什么”
黑袍女巫的话语让爱德森伯爵的眼眸蓦然变冷,他回过头來,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黑袍女巫。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女巫嘎嘎嘎地笑起來,尖瘦的脸上带了一丝更加嘲讽的恶毒之色,“难道不是吗尊敬的爱德森伯爵大人”
爱德森伯爵冷冷地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冷酷沒有一丝表情。
他沒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对峙着。
这是唯一一个敢直视爱德森伯爵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个敢用这样恶毒的眼神看着爱德森伯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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