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从前的楼湛便已经死了。他脚下踏着的尸山血海,已经昭示着他已再不会如从前那般心存善念,他只为了他与舒窈活着,要以旁人的性命为代价,他也不会有半分手软。
不过三日,北羌从远帝暴毙。
“他这不会是被舒窈的死状给吓到了吧?”看那从远帝,明明是一副身强体健,正值壮年的模样,怎么突然就死了?除了被吓的,云懋还真想不出别的理由,不过……这么不经吓?
“你就不会想,他是见舒窈死了,悲痛交加,一时自伤其身?”闻歌横他一眼。
云懋翻了个白眼,“相思要成疾,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他也死得忒快了。”
云懋果然很八卦,而且还真当成了看戏,从百宝袋里掏出了几张藤椅,招呼着顾轻涯和闻歌坐了,顺道搬了张桌子,桌子上沏了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几只茶盏,一盘点心,一盘水果,再来一碟瓜子儿。看着戏,嗑着瓜子儿,当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早前便觉得这从远帝暴毙得太过蹊跷,如今,总算是明白了。”
顾轻涯说着,狐狸抱细长的黑眸轻睐向呼延墨,笑得高深莫测。
又在故作高深了。闻歌翻了个白眼,“是舒窈下的手吧?是……她方才划破他颈间肌肤时,下了毒?不!毒,应该是一早就藏在舒窈指甲里了,可能是为呼延墨备下的,也可能是为她自己备下的。若非呼延墨对楼湛下了手,舒窈也不定就会将这毒用在他身上。说到底……都是呼延墨的贪念,害人害己。”睐向呼延墨,闻歌嘴角的笑有些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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