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凳子上，面对鲁大姐，仍然精神抖抖，不露半点恐惧神色。
勾鼻、灰眼、猴脸，一点未改，仍强装神气。
“今天工作组要你来交代、对证、落实你的问题。
你如果愿意配合，把你的问题尽快落实解决，那么就可以减轻你的罪责。
但必须老老实实的，毫不隐瞒的如实交代。
如果你要顽固到底，死不改认罪，那么就随你的便。
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各种问题的证件和证据。就看你想讲不想讲。”鲁大姐很认真严肃对他说。
曹云用灰眼斜视着鲁大姐，哼着鼻音说：“我是地委直管干部，有什么问题，只能是地委出面。
你们一个是省上的，另外两个是我手下的，而且你鲁阿娣早已退休，按干部管理权限，都够不上来审我。
只有地委检察院或公安局，才有资格审问我。
而且我没有犯法，只是工作中有些失误。
因此，我无权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
……
省纪委张同志听了以后，发觉这个曹云非等闲之辈，犯下这么多罪行，还装着若无其事，还说是工作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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