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知道了。”花士昌敷衍道,见楚惠满脸气愤,便问:“惠要我对如秋好?”
“老爷难道不应该对她好?她是您好友的妹妹,一个清清白白人家的姑娘甘愿给您作妾,老爷要冷落了她?”楚惠按捺住内心的怨愤。
她不仅是在替如秋话,也是在无意中控诉花士昌之前那么对待自己。
“......惠是在埋怨我?好,你放心,我会对如秋好的。”花士昌无力地转身走向书房。
楚惠扭头就走,心里特别痛快,一些以往没能的话,刚才间接倒了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第二,花家大宅里。
没有喜气洋洋的热闹气氛,也没有全宅上下张灯结彩,更没有宾客盈门。
只有如秋的院儿里,楚惠和冬梅、刘妈、仙四人布置的红灯笼,还有新房被布置得有了即将成亲的气氛。
大太太院儿里没有人来、兰的院中更是假装不知,只有楚惠院儿里的人包括少爷一大早全都来祝贺和帮忙。
花士昌和如秋都穿着新郎倌儿和新娘子的喜服,拜花堂、喝交杯酒等等仪式全被简化,就在院里的厅里举行,管家花铜当了主婚人。
一切完毕之后,花士昌和如秋被送入新房,门从外边儿被刘妈锁上了,里边儿的人无需出来也不会饿,桌上的食物已摆满了,他们可以饿了就吃。
院中也摆了三张桌子,这就算是酒席了。
花林带着来帮忙的家丁们坐一桌,新郎、新娘和楚惠、瑞隆、花铜五人一桌,帮忙做事的几个丫鬟婆子们坐一桌。
这就是如秋的婚宴,楚惠看着心里有些酸涩,同样是妾,想当初自己嫁进门来时,那也是花轿抬进来的,虽然走的是侧门,但也算是明媒正娶。
这如秋就因为自己哥哥的事儿,不能让自己出嫁排场一些,在楚惠的印象里,再没有比这更寒酸的喜筵了。
哪怕是乡下村的婚礼,那也是人生鼎沸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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