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东西都收拾好了”,红玉说道。
傅瓷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红玉笑了笑。傅瓷倒是还是第一回见红玉的笑容,有点羞涩、刚好露出的那一对儿小虎牙甚是可爱。
“红玉多大了?”傅瓷问道。
红玉给傅瓷边倒茶边回应道:“十六了。”
傅瓷冲着香罗说道:“十六了,不小了,也该给红玉丫头许个人家了。”
香罗听傅瓷这话也赶紧应着,红玉羞得脸通红,说了句,“王妃真坏”便跑出了梧桐殿。香罗笑了笑,看着红玉的背影既高兴又伤感。
她这一辈子没嫁过人,自然不希望身边那些个为奴为婢的人与她一样。说道这儿,香罗突然想到一桩事情。若是论起年龄,这桂雨丫头比红玉还年长着一岁,若说许人家也该是先给桂雨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
“怎么没看到桂雨丫头跟着王妃一起回来?”香罗问道。
“王爷想着北番那边苦寒,不忍心带着桂雨丫头跟着我们一起受苦,也看着这丫头对季十七有意思,遂而把她留在了竹林”,傅瓷说道。
“季十七?”香罗嘟哝了一声,继而问道:“可是那位神医季十七?”
傅瓷点了点头,香罗又问道:“老奴素问季公子钟情王妃,怎么……”香罗没再问下去。
“今日我与王爷去竹林把事情与十七说清楚了,十七是个爱也潇洒放手也潇洒的,姑姑莫要担心了。”
听她这么一说,香罗的心才稍稍安了些。人都说有些人爱的潇洒,放手也潇洒。可是,没经历过的人怎么知道那些人就是真的放手潇洒?
这些个所谓的爱也潇洒、放手也潇洒的人,不过是他爱你十分也就表现出十分来,等到真正要放手的那一天,他故作轻松罢了。
就好比现在的季十七,依然坐在院子里。桂雨在一旁陪着他,看着夕阳一点一点儿的落下西山,看着夜幕来临。
季十七说不出自己内心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总之,错综复杂就对了。
他料想过傅瓷会为人妇,但没想到她的夫君会是苍玺。不过,如此也好。至少苍玺是个知根知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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