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句是对林霄的，但后一句却突围的问向了皇贵妃。
这一突兀的转折，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后座佳人身上，就连林霄都眼中深邃，精神力回归，抬头静视而去。
自入楼第一次，也是唯一认真的一次，林霄看向凤鸾上的佳人。
帝座鸾驾，那高高的玉台之上，本是帝后之处。
三年前那里坐着的，是他的母后和父皇，三年后的今天，父皇仍在，而后座上的却不是他的母后，而是他曾经的妻，他致死最爱的人。
“天命第一美人，毋庸置疑呀！”
心中苦涩的一笑，面前的佳人在林霄的眼中依如既往的完美，那淡淡的合欢花的颜色，再配上曾经没有的高贵气质，林霄想笑，却发现已经笑不出来。
林霄的目光是淡然的，淡然到没有似乎感情的波动，但是玄月妖妖却注意到了，注意到身旁少年的眼中，是没有焦距的。
“是的，没有焦距。”
因为此刻林霄虽看的是眼前的佳人，脑海中闪现的，却是千万个佳人的身影，她们或颦、或笑、或喜、或怒，牵动着林霄一点一滴的思绪。
“卿――玉――颜。”
心中轻吟着这个名字，这是那千万个倩影共同的名字――卿玉颜，他曾经的挚爱，至死不渝。
所有人的目光，在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身上划过，又看向静默不动的太林霄。
没有人话，也没有人想要话，大家都在等，等那倾世贵妃开口，等那一声让人不知该期不期待的答案。
“太…该选妃了！”
短短的几个字，卿玉颜的异常平淡，但除了云隆基和她身旁的陌离，没人听出了她那隐藏着的颤音。
玄月妖妖或许听到了，但她在看了林霄一眼之后，什么都没。
林霄或许本该听到，但他却真的没有听到。
众人的目光，早在卿玉颜开口的一刹那，全都投入到了林霄身上。
林霄那平静无波，毫无神采的双目，随着卿玉颜话落，猛然变得幽暗深邃，却异常明亮。
平静的注视着卿玉颜和云隆基二人，就像是在注视两个陌生人，林霄淡漠的开口。
“如你所愿。”
没人知道，在卿玉颜那六个字传入林霄脑中后，那万千的倩影，在同一时间支离破碎，化为了满天的粉嫩合欢花，渐渐消失殆尽。
看着眼前依旧风华绝代的丽人，林霄突然涌起一种陌生感，即便加上《轮回》，面前的女已经与他纠缠了数百年，但是林霄还是觉得陌生。
“熟悉的陌生人，或许就是这样吧。”
不知为何，林霄觉得心中一轻，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消息了，精神力再次增长，不过这次林霄却没有往日的紧张，而是看向玉阶上的两人，微扬嘴角。
“轰！”
如你所愿四个字，犹如一把重锤，轰击在每个人心房，大多数人都是高兴的，不分是太派还是保皇派。
就连后妃中的大多数，也面露喜色，因为前朝自古连着后宫，特别是在这武道的世界，每个后妃身后更是跟着一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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