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上,同样皱眉的还有怜姬,看到尚文清、公孙康等人靠近林霄,她就不自觉的担心起来,这两人可都是别有目地的呀!可别中了他们的计才好。
“怜儿,你喜欢那位公子?”
突兀的,苏墨涵开口,语中虽是在问却内含肯定。
“没有,怜儿怎敢!”
虽然在否认,但怜姬脸颊有些微红。
“唉!”
轻叹一声,苏墨涵悠悠道。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情爱?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目光看着莲台上的林霄,眼帘中却出现了另外一人的身影,同样的年华、同样的白衣飘飘,不同的是,情已不在、人亦不故。
怜姬沉默,自问内心真的动情了吗?
“呵呵!好一句不过是一场梦,可怜那人相思十年至死不悔,换来的不过是场悲梦,可悲、可叹、可恨。”
“还有,不要拿他的诗教人,你不配。”
焕紫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玉山上,开口语带悲愤,看向苏墨涵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充满恨意的讽刺。
“师尊……。”
苏墨涵双目凄苦,她不想这样的。
“别叫我师尊,我当不起,苏夫人!”
别过头去,焕紫薰似不愿再多看她一眼,目光紧盯台下。
看着势同水火的两人,怜姬默然站在一旁不敢插言,两人都是她长辈,长辈之间的争吵,她本就不便多说,更何况还涉及到当年的一桩旧事,她就更不便说了。
“小怜儿,那小子不错,想要就去追,不要像某人,明明可以得到却自己抛弃,现在后悔做给谁看。”
焕紫薰绷着脸,扭头对怜姬说道,语气并没有多好。
苏墨涵张张嘴,眼中凄苦更甚,怜姬低着头,小声应。
“是。”
莲台上,公孙康满意离开,田方圆赶紧凑过来道。
“你不会真相信他说的了吧?他可是瑜王的人,和尚文清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
明白这是真的关心,林霄温笑道。
“当然不会,不过这公孙康口气不错。
“你、你、你……。”
指着林霄哭笑不得,田方圆泄气道。
“都被盯上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不得不说你心真大。”
淡笑不语,林霄扫了一眼二楼,凝神思索起题目来。
很快,三十余枚竹简被抢完,虽争强过程中众人有所冲突,可一但确定,他人便不再动手,这便是文宴与武宴的不同之处,如非必要,儒家子弟不会在众人眼前打生打死,毕竟要保持谦谦君子之风。
“唉!悔不该慢了一步,抱憾终生啊!”
抢到竹简的人自然欣喜,抢不到的也只能徒叹奈何。
由于林霄的关系,莲障的突然破碎打破了许多人的计划,导致部分人虽有实力却无几乎,只得抱怨哀叹。
不过哀叹亦是无用,机会错过了便错过了,没抢到的大部分到也潇洒,没再多说退回了原座,数息过后,莲台只余三十人在列,而青香已燃尽半。
九叶莲台铺开三十余席位,时间已然不多,众人立刻入席提笔、凝眉暗思。
四周静了下来,没人在这时候不识趣,高声打扰诸学子静思。很快,三十余枚竹简被抢完,虽争强过程中众人有所冲突,可一但确定,他人便不再动手,这便是文宴与武宴的不同之处,如非必要,儒家子弟不会在众人眼前打生打死,毕竟要保持谦谦君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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