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回过心神。
齐天朔的心,同样也一片旖旎,柔软万分。这样的眉,甘愿画上一辈子
上官月儿在齐天朔惊艳的眼睛注视下,脸微微一辣,伸手轻拍了齐天朔的前额,啐道:
上官月儿看着镜中里认真而温柔的齐天朔,一阵恍惚,想起了那首唐诗:“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某华丽的房间。
女为悦己者容,她已失宠多时,未见君面,还何来心思描眉上妆。
上官月儿最受不了齐天朔那渴求而又战战兢兢的眼神。因为每当此刻,她若拒绝,就成了一个罪人,伤了一颗稚嫩的心。
“王妃,你真的不要穿这套衣服吗”小翠没有听从上官月儿的吩咐,把衣服搁放一边,而是拿着上前,“王妃,这可是贤妃娘娘特意送来的,不穿,恐怕不好吧毕竟是宫里的娘娘,且是妃嫔之首的四妃之一,忤了她的意,恐怕会得罪了吧。虽说这贤妃最近是跟王妃走得很近,但是,人心隔肚皮,难测呢”小翠在这方面倒比上官月儿老练得多了。
“是的”齐天朔重重的点头,回忆往事,脸上却浮现了一股心伤
可是,那样的眉,齐天朔只画了三年
“呀朔儿,你这画的是什么呢”惠妃娘娘看着镜中自己那两道蚯蚓似的眉毛,不禁哑然失笑。
齐天朔一怔,旋即,心却笑了:她开始不自觉的享受与自己相处的时光了
想到齐天磊,齐天朔的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头
“好了,姐姐,画好了”齐天朔舍不得的收笔,一脸温润的笑意。豪备晚众。
他八岁那年,他的母妃却被齐天磊害死了
上官月儿从未想过要细致打扮出席晚上的宴会,何况她本就不喜欢奢华。所以,对贤妃送来的华服,并没上心,只是让小翠把它搁一边,就蹲着跟小白兔一蹦一跳的玩耍,好不开心。
“好朔儿以后给姐姐画一辈子的朔儿眉”齐天朔一震,心里满是温暖,凝着上官月儿的眼竟有些痴了
这些天,上官月儿一直刻意跟齐天磊保持着距离,有意或无意的躲着他。她无意猜测齐天磊投来的那抹意味深长,只顾欢快的玩弄着怀里的小白兔。
“娘,别哭,朔儿替你画”懂事的齐天朔颤巍巍的拿起了眉笔,竟同惠妃描画起柳眉来。
齐天磊微笑着看了一眼上官月儿,转身不知道吩咐身后拿着白狐的侍卫什么了,只见那侍卫拼命的点了点头,诚恐的退了下去。
“朔儿,我们走吧”上官月儿微笑,站了起来,替齐天朔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侧着头,温柔的征询,如同妻子在征询丈夫一般,让齐天朔看着不觉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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