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成将军平时看着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样子,最后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种人。”惠贵人感慨道。
“快看看他的信。”莫潇潇说道。
苏钰清从信鸽的小竹筒里面拿出来染着信鸽鲜血的纸条,慢慢的展开,看着上面的字。
“写了什么?”乐弦师兄问道。
“战令说,咱们走了之后,战令去李远成他们的房顶偷窥,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听到他们说,和突厥的人勾结怎么样的……”苏钰清说这战令信上的内容。
“太子殿下,这新东西不是咱们在回来的马车上就已经看过了吗?战令为什么要再发一遍?”乐弦师兄说道。
“这是之前说过的,他这信上的内容说,他回到临国候府之后,李远成他们就紧紧地跟来了,还旁敲侧击的问着自己是不是一直待在临国候的身边,意思就是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没想到这个李远成这么狡诈,竟然会直接这样问,他这样问的时候,临国候在身边吗?”乐弦师兄问。
“这个战令在信上没有说,但是我猜测,应该是站在旁边的。”苏钰清说,事情难得这么大,临国候肯定醒着啊。
“钰清,战令原话是怎么说的?你说来听听。”莫潇潇问。
“他就说,李远成声称看到一个黑衣刺客待了临国候府,非要进去看看,但是没进成,被临国候给拦下了,”苏钰清说道。
“被临国候拦下了?难道说,临国候知道那个黑衣人就是战令?”乐弦有些吃惊地说道。
“有可能,临国候知道战令是我的人,我和李远成在朝堂上对于很对问题上的意见,都是相反的,他可能知道战令就是我留在临国候府一边保护他,一边监视李远成的吧。”苏钰清说道。
的确有可能,自己在朝堂上和李远成意见相反的时候,临国候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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