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申智才说江帆没生命危险,大家放心了。申智铁问:凶手抓到了吗申智才说:抓到了,是朱丽萍的表哥。申智铁大怒:妈的这狗杂种我毙了他说着转身就走。江帆把他叫住,然后跟大家讲了自己的计划。
龚德兴说:这样的话,还是到我家养伤吧,我家安静,也安全,保密也可以做得到。
刚才申智才在外面跟人说话时,江帆已经在想在哪儿养伤的问题。他想,养伤需要一段时间,做到保密不容易,如果到山上的山村里养,保密是做到了,但不方便工作。在枣溪养伤不影响工作,但要真正保密最好是房子大房间多的大庭院。符合这个条件的,龚德兴家最理想,可是住他家,龚春莲整天来找师父,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又是感情纠葛。除了龚德兴家就是申智鉴家了,但他家人多眼杂,保密工作能做好吗他还没想好。因此他对龚德兴说:我现在假设是李俊生要杀我,如果你是李俊生,你如果怀疑我没死,首先会想到我在哪里,在你家我做过多年地下工作,我的经验是真正的保密是出其不意。老杜,你去把申智鉴夫妇叫来,他们亲戚出了事,我们跟他们要有个交代。
一会儿,申智鉴和朱丽萍匆匆赶到。老杜已告诉他们是张晨刺杀江帆,申智鉴一进门就怒气冲冲地问:那个畜生在哪我枪毙他老杜说:先看看老江吧。
朱丽萍进房看到江帆脸色苍白闭眼躺在床上,以为他死了,马上扑上去跪在床前大哭起来:小江,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怎么会这样都是我不好啊我不该让这个混账表哥留在枣溪啊是我害了你啊我太对不起你了,小江
朱丽萍平时文文静静的,此时却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江帆见朱丽萍哭得伤心,就故作轻松地轻声说:你师兄还没那么容易死呢,我没事,当兵哪有不受伤的这事跟你没关系。
朱丽萍见他没死,破涕为笑:小江,你吓死我了如果你真被我表哥打死了,我就是死一百遍也赎罪不了啊这事怎么会跟我没关系,是我表哥来杀你的,都是我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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