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豁出去了,随他处分好了,总不至于枪毙了我吧。只要大师兄不死,我随便受什么处分都值了。
那好,我去跟我叔叔和智鉴哥说一声,他们担心死了。
吃了晚饭,江帆回到家里,见杨海凤正坐在桌子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江帆笑道:怎么啦你就这样迎接打胜仗回来的丈夫的
杨海凤突然大叫了起来:江帆你好狠心啊你居然带队伍去打我的表姐表姐夫
这是没办法的,你知道的,是他们先动手打我们,我们不还手的话,八大队的人迟早被他们打光。
他们打得了八大队吗鬼子一个联队都没打光八大队,他们几百人打得了八大队吗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那我们佛堂的同志就白死吗
我们佛堂才几个人他们尚阳多少人他们来打枣溪了吗
这不是多少人的问题,也不是在哪里打的问题,问题是谁先动手打。我们党对国民党的方针历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作为一个员,怎么一点组织观念也没有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话的你的入党誓言是怎么说的
这------老江,从党的立场上说,我知道你是对的,但那毕竟是我的姐姐、姐夫、外甥啊你是我丈夫,你带人去打他们,叫我怎么对得起他们,怎么对得起我舅舅啊呜呜呜------
别哭了,你表姐他们没死。
真的那他们人呢
逃走了。
好,我这就去跟舅舅说。
不用去了,你舅舅已经来问过了,他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朱丽萍来到江帆办公室,见有人在跟江帆说话,就静静地在旁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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