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将军尽管说便是”只见赫连清溪不紧不慢走到李诗赋的左侧靠近御案的一侧,
“承相可否借我一席之地呢”好一个赫连清溪,李诗赋心里暗骂着,真是一不小心上了你的贼船了,因先前爽快的应了他,如此时再食言,岂不是落人笑柄不得不别别扭扭,委委曲曲的挪了挪身子。他并不是因为觉得和赫连清溪坐一块儿没面子,赫连清溪官职与他平居,不分大小,只是赫连清溪如此,着实让他在众大臣面前有些挂不住。“多谢李承相”赫连清溪拱手一谢。众大臣皆忍不住哈哈大笑,符坚也只是笑而不语,微微颔
庆功宴结束后,符坚并未如往日一般,留赫连清溪在他寝宫内续旧,而赫连清溪也并无心与他迎案而谈。出征前,宫里的事,多多少少他也听说了一些,皇后有喜,婉妃滑胎,还有只怕是此时的皇上也顾不了他了吧。待众大臣都离宫后,他一个人悄悄的来到了碧华宫。宫门紧紧的闭着,他俯耳贴着宫门,门内静寂一片,似无人般,情不自禁,推门而入,原本不大的碧华宫,此时空落落的,显得特别大,大得让人感觉到丝丝寒意。不过很干净,如它的主人在时一般干净
听到屋外有推门,原本伏在案上睡着了的春喜蓦地被惊喜,赶紧跑了出来,“娘娘,娘娘,是你吗”待出来与赫连清溪迎面相视,方才还满带惊喜的脸突然就变得阴云密布了,她回头就往屋内走。
“春喜,你慢着”可是任凭赫连清溪怎么喝止,她也不听,无奈,他追了进去。只见春喜跪于正堂中间,正堂中间的香案上摆着一方小小的牌位,他不敢相信的摇着头,大秦皇妃慕容沁若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连连后退着,两只眼睛如被冻结了一般,定定的看着那方牌位,“不,春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强忍住镇定。
春喜缓缓地站起身子,回过头来,愤愤的看着他,“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我想我家娘娘也不想看到你吧。”这些日子以来,春喜心里一直怨着赫连清溪,怨他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恨他没有救她家娘娘。因为,她并不知赫连清溪夜探天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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