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以性命相救”昏迷的姬罗似听到了那人低语,羽睫微颤了下,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过。“你一定要忍住,拔剑会很痛的。”突然姬罗紧紧的握住了那人放在床边手,那人怔了怔,看了看她,“若是痛,就叫出來,这只手就暂借你用,我开始拔剑了。”他有些颤抖的将一只手放在了那把插在姬罗胸中的剑上,然后紧紧的一闭眼,“啊”只听姬罗痛苦的叫了一声,然后沒了动静。他赶紧睁开眼,将一团纱布摁在伤口处,“來人”他冲着帐外大喊一声,拓拔逸赶紧冲了进來,“去拿碗淡盐水”拓拔逸隧按照他的交待吩咐下去。进到帐内,他一直未敢直视躺在床上的妹妹。可是还是忍不住鼓足勇气悄悄看了眼,不由得心一紧,纯白的纱布早已被鲜血浸透。姬罗面如白纸,嘴唇毫无一点儿血色。
“你”他不知道姬罗此时的情况如何,可是看样子,不容乐观,“若是我妹妹有什么事,我定让你抵命”还是忍不住愤怒的吼了起來。
“王爷,淡盐水來了。”下人端着淡盐水颤微着走了进來。
“拿來”床前的人冷声道。只见他慢慢扶起昏迷中的姬罗,将淡盐水一点点喂入她的口中。又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去找几个经验足的婆子,给她好好的包扎伤口,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止血药拿來。”拓拔逸瞪了瞪他,咬咬牙,
“若是治不好我妹妹,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再踏平你大秦。去,找几个有经验的麽麽來。”
“告诉她们,在包扎伤口之前,一定要用这烈酒清洗伤口。清洗时会很疼,让公主千万要忍住。”那人淡淡说道。
“喏,这是我罗越国最好的止血药,血玉膏。”拓拔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铜瓶,上面刻满了好看的花纹,“每次上战场,父王都会让我备着,我一直觉得沒用,沒想到,如今还真成了救命药。”他边说边感叹着。
“王爷,人都叫來了。”几个四十多岁五十岁的妇人鱼贯而入。
“你们留下,其余人等全都退下,好好的帮公主包扎伤口,若是有个什么闪失,灭你们九族听好了,要先用这些干净的纱布沾了酒清洗伤口,然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