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竭力追溯,殊儿强迫自己定了定芜杂的情绪,开始强迫着自己努力去回想、去探寻可以寻得到的最后的那段记忆。
记得她初初来到帝都皇城,晨曦里辞了哥哥去找云离中间这一段记忆是亏空了的,转瞬便跳转到一个很破碎的记忆片段,依稀记得自己与云离在一道有些发偏、发阴的小巷子里被人给围堵了,对,是一群乞丐。
额心并着太阳穴在这一刻撕裂般的疼,殊儿紧蹙眉头、抚按住几欲迸裂的头颅。一时被这痛楚之感做弄的活来死去,零星记忆也于此刻在脑海深处不太连贯的蹦跳、接踵她似是被谁给打扮了一番,着了艳红的衣裙、施了浓烈的妆容,被近似押解着的往堆着木柴的高台方向走。
“噌”脑仁儿一个厚重哄鸣痛楚感跟着突然煞是莫名的消失了,殊儿猛地抬首,神情涣散、记忆深处便又遗下一大片无力填充的空白。她是真的再也想不起什么来了。
殊儿的一通神态转换看得身边的竞风心里一抽抽的担心:“别。”忙止住她,皱眉沉语十分的关切疼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哥哥知道你此时此刻必定难以平复。先不要去想太多,好好儿休养一段时日,身子骨要紧呐”
竞风的语气里充斥着慰籍人心的温暖,殊儿心念跟着一动,忽而十分贪恋这种亲情的滋养感,当真便不再去过多执着,止了念头对着竞风莞尔一笑、颔首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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