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忻冬今儿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她只觉一通繁杂心念如蓬生的茂盛春草一般把心口堵得、占据的满满当当,性子更是由着骋着忘记了一个管顾。见帛逸拉她,她则更是对他生出一股深深的厌,只下意识觉得他此举乃是类似做了亏心事后、竭力按捺掩盖的虚伪之态,一把将帛逸甩开,语气兀地高利起来:“你敢做还怕我说么这整整一个月来与她日夜缠绵还不够,偏生时今还这么牵心牵念的暗地里想着偷腥”
“上官忻冬”帛逸骤地扬了高利的一嗓子将忻冬喝住。他的心情原本没有那么糟糕,但任他再怎般有着容人的度量,面着眼前忻冬这么一通近似于劈头盖脸的、突忽的大闹莫名脾气,到底没忍住实实的叱了她一通,“我纵你容你是因我把你当妹妹待,你可不要触及到我的底线忘了本殿的身份,忘了谁是主子谁是下人”在他与她自相识到相伴的这整整七个年头以来,他还从不曾对他吐出过这般绝情中伤的锋利的话语。只因她方才那句“日夜缠绵”将他惹急,殊儿是那般冰清玉洁圣神不可侵的女子,这么一个辞藻负于在他与她的身上,不是太重了么
或许微雨的天气、薄寒的凉春气候,当真是不大适合出门散心排遣心绪的吧这二人只在这不过短短一来二去之间,便似是把大几年的情分都生生的给磨灭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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