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姐，你爹今日大婚你却有时间跑到这里尽跟我些不着边际的话，你这是对你娘不满意？”方才还紧绷戒备的戴方濯，此时又恢复了他的玩世不恭，他决定暂时保留娄灵的一切话意，既不轻易拒绝也不贸然答应。
“她又不是我的亲娘。”娄灵低头抠着手，周身被哀伤包裹着。
“好了，你赶紧回去，我真的要走了。”
“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戴方濯轻柔地摸了摸娄灵的头，“戴方濯！”
“我叫娄灵！”
走在进宫的路上，戴方濯越想越不对劲，这娄灵好像是黏上他了一搬，昨还真可爱，今就满眼算计，她的话到底是“无稽之谈”？还是……有些孩子的内心真的比大人更加邪恶？
“姑姑，我是灵儿。”
“进来。”
娄灵拎着食盒走进屋里的时候，霄嫣正在梳妆。
“姑姑，我在厨房顺手拿了点吃的给你。”
“我不饿，你吃。”霄嫣边梳着妆，边从铜镜子里对着身后的娄灵抿嘴笑了笑。
“姑姑不吃，我也不吃。”
霄嫣无奈地垂下了她正绾着发的手，任由一半青丝散落在后背。她款款走到桌前，宠溺地拍了拍娄灵高高的额头，“你呀！”
“姑姑，你今真漂亮！”
此刻的霄嫣虽妆容一半，但已是出尘动人。
“是么？”霄嫣低头酸涩苦笑。
见霄嫣刚才还明眸善睐，现在却黯淡了无光，娄灵赶忙转移话题，“姑姑，喝粥，我让厨房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花果粥。”
霄嫣伸手刮了刮娄灵的鼻子道：“灵儿想趁着今大喜的日子偷懒是不是？现在背‘九曲阵’的口诀！”
娄灵一听整个人一下子就蔫了，她低头抠着桌面上的花纹喃喃自语：“早知道让下人送来好了……”
“那从今开始，我教下人学好了。”
娄灵立刻放下勺子，端正身子，她竟然忘了姑姑超乎常人的耳聪目明，“九曲阵乃上古奇阵，内藏地之妙，外隐生死之谜，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
娄灵背得认真，霄嫣听得仔细，她背的没有丝毫差错遗漏，直到最后。
霄嫣擦了擦嘴，起身从柜子中抽出一本书递给了娄灵，“除了会背，还要勤加思考，这样到用的时候才能得心应手。从明开始我们学习唇语，一会外边的人话时，你要注意看他们的口型和表情的变化。”
娄灵兴奋地接过书来，两眼放光地翻开了第一章，“唇语？这个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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