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子傅与略渠自昨晚洞房过后,见面虽然会有些尴尬,但却在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娄子傅吃了早饭便入宫去了,略渠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起昨晚上的事,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回过神后,她又恼怒地将铜镜一把扣在了桌上,就着困意,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夫人,夫人……”
略渠刚合上眼,侍女就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
“什么事?”
“门口来了好多人,都是给姚姑娘送礼的。”
“打发他们走。”
“这……他们穿着金贵,口出狂言,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少爷。”
“那又如何?让他们走!”
“是,奴婢这就去。”见略渠镇定自若,侍女放心地离开。
“等等……问问他们的身份。”
“是。”
侍女离开后,略渠从抽屉里取出霄嫣送她的那支“鸣凤珠笄”,来回摩挲。门外到底是谁不长眼,敢在虎口里夺食,真是嫌命长,不过……昨在喜宴上,姚姜那恰如其分的打扮和言行举止,都是她故意的?
“殿下,信。”
“呵呵,司徒、百司、齐员外之子,还有其他一些个不自量力之人,大清早的就去娄府抢着给她送礼。”正在批阅奏章的万俟淳放下笔,来到殿外眺望着城中娄府的位置。
“何厝。”
“在。”
“传旨下去,让御史与大臣商定传位的日子。”
“是。”世子终于准备举行继位大典了。
……
“姑姑,门口那些人都被家丁给轰走了。”娄灵从闹哄哄的前院回来,兴奋道。
“嗯,你继续练。”
“哦。”
娄灵拿着那把桃木剑在院中来回挥舞,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她又练了两遍,才收了剑来到霄嫣身边。
“擦擦汗。”霄嫣将一方手帕和一杯温水递给了娄灵。
娄灵胡乱地擦着脸道:“姑姑,我是不是能用真剑了?这桃木剑又短又轻,灵儿都使不上劲了。”
霄嫣盯着那柄桃木剑训斥道:“颇多微词,到时候就有了,不要看这把木剑,即使姑姑有事它都不能出事,你听见没有?”
霄嫣的郑重其事令娄灵不敢再玩笑,于是她正色道:“是!灵儿一定好好保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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