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万俟淳被突然给他下跪的何参弄的很无奈,“快快请起!”
“臣不敢。”
万俟淳叹息一声过后,来到了一旁的亭台里坐下,“师傅,你可知朕为何不顾群臣反对,执意要把本该驰骋疆场的你留在身边?”
“这是臣的造化。”有多少年没听万俟淳叫自己师傅了,八/九年了……
“你我师徒二人也别再遮遮掩掩、虚与委蛇了,陈家的儿孙一代不如一代,父王弥留之际还在念及陈家的旧恩,陈家也确实无过错,更何况朕的王后还是陈家的女儿,但先祖从来没有规定过丞相只能是一人,所以朕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将师傅扶正,与陈云璃平起平坐。”
“大王,万万不可,两个丞相的先例从来没有,况且大王刚接位不久,必会招致非议。”何参边边不停地向万俟淳磕头,以期他能打消这个念头。
“这个师傅大可放心,先例就是要被创造的,到时候我自然会让大臣们心服口服。自姑父去了以后,师傅便与我疏远了很多,祁阳回来之后更甚,师傅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顶立地的英雄,您教我武功,传我道义;太傅先师传我公治,授我新政,两位师傅是我现在最能信任,也是最支持我的。太傅掌管着国子监,朕托他盯着娄子傅与戴方濯在国子监的举动,怎么到了师傅您这……却是觉得朕在施压耍戏于你?”
“臣惶恐,不在朝堂已久,回来后,却是发现物是人非。”何参终于出了自己内心的话,万俟淳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求知若渴,日求上进,练武练到满头大汗,太阳当头也不肯罢休的少年,而是掌握着万千人的生死,眼中只剩冷漠的一代君王。
“既是这样,师傅就不用去理会那些个物是人非,权当是帮您能力欠缺的徒弟的忙,今日我叫师傅来这花园僻静处,是有一件棘手的要事与你相商。”
“臣岂敢与大王相商,臣,洗耳恭听。”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