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万俟淳推心置腹的话,何参自嘲这些年浑浑噩噩的日子,使自己的判断力也在衰退,不仅如此,还庸人自扰,好比一个被害妄想者,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怕死了,大概是从回来后每一次路过侯府不自觉的驻足时开始的。
“大王一如当初,是臣目光短浅,见识浅薄,闼信之事……臣定不负大王所托。”
“那朕刚才的扶师傅为丞相之事……”
“但凭大王做主。”
“好!”
万俟淳此刻的心里无比的酣畅痛快,试探了何参这么久,今终于能开门见山了,只是这一谈,又让他想起了多年前与闼信在玉飞山偶遇时的情景……
“我是信,你是谁?”
“我是淳。”
闼信:“你也是来看玉飞山的?”
万俟淳:“嗯。”
闼信:“自打玉飞山在以来,就没人能活着走出去。咱们今日在这玉飞山脚相识,也算一种缘分,不如……我们一起进山怎么样?相互还能有个照应。”
万俟淳:“不了,我来只是想看看神山长什么样子,没打算进山。”
闼信:“呵呵,看你吓的脸都白了,我已经来看过好几次了,这次准备要进山了,对了……你可听过玉飞山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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