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封猛地灌了一杯酒,越越激动。
陈满笑着拿了杯盏晃晃悠悠走到霍子封身边坐下,“大王是我从看着长大的,我劝你还是尽早卸甲来得干净,逆着龙鳞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偏不!我就是要等曹观海的女儿来,看那个时候的朝堂和后宫,是否还能像现在这般太平,让他万俟淳……悔不当初!”
霍子封完一头栽在了桌子上,陈满也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两人酩酊大醉……
此时王宫的红瓦砖泥路上,有一顶轿子,趁着月黑风高出了宫……
霄嫣坐在何参的马车里,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宫,刚一出宫门,何参就从车厢里倒到车外的梁上坐着,那神情分明是在嫌弃霄嫣,而不是碍于男女之别。
何参怎么样,霄嫣无所谓,她又不指着他活。
霄嫣伸手推开一旁的窗,抬头望着漆黑夜空中稀稀疏疏的星月,车子平稳前行,娄灵在她的怀中安睡,她,就这么又出来了……
“到了,下车。”马车停下,车外传来何参疏远的声音。
“我点了灵儿的睡穴,你抱她一下。”
霄嫣完,何参把手伸进车厢里,将熟睡的娄灵抱了出来,暗处的霄嫣皱眉捂着伤口也慢慢挪下了马车,她能明显的感到她身子越来越弱了,也不知何参那晚给她的那粒药丸,究竟是什么东西?
“扣、扣、扣……”
何参上前敲了三下娄府大门,府门微开,露出的是娄子傅的脸。
“有劳何将军。”娄子傅感激行礼,他已经在门后等候多时了。
“这是大王赏赐的补药,姚姑娘的伤须马上好起来。”
娄子傅接过何参手中黄灿灿的锦盒,“谢大王,子傅定当悉心照料。”
“那就告辞。”
何参没有多余的客套,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在静谧的黑夜又驾着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
娄子傅把娄灵抱回她的房间后,开始与霄嫣秉烛夜谈……
“你的伤势怎么样?”
那晚他可是亲眼所见她伤口的深度,而她现在看起来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宫里的御医当真如此厉害?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晚可有看清楚是谁伤的你?”
霄嫣神情一恍摇头道:“没有,万俟淳是怎么的?”
“刺客的事万俟淳秘密地交给了何参,具体查到了什么地步我也不太清楚,但你昏迷的事,他们一致认定是刺客‘独步春’所为。”
“我的昏迷是‘独步春’?”霄嫣嗤笑了一声,“我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吃了何参给的*,那*的药性霸道又强劲,还可以削减人的功力,怎么就成了独步春了?万俟淳他终究是对我有顾虑……对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可有一觉醒来头痛或乏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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