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跟朕进来。”
“是大王。”
室内宓儿和其他几个侍女跪在地上不住的啜泣,见万俟淳进来,她们哭泣的声音更加的猛烈大声了。
“大王,求求您快救救我家姐!”
万俟淳扫了一眼哭声最高,还敢要求他的宓儿,薄怒道:“朕不是太医怎么救她?你这奴婢还不快闪开?”
万俟淳隐含轻贱愤怒的口吻,令宓儿又是害怕又是无地自容,是她刚才拦着那个太医不让进姐卧房的,如果早让太医进来瞧病,那姐要怎么见大王?大王又怎么怜惜姐?为了姐,卑贱就卑贱。
见崔杜恒拿出了诊脉的细丝,宓儿立即上前机敏的将细丝的一端系在了曹婵媛的手腕上,并有意无意地把正对着万俟淳那个方位的幔帐掀了起来。
曹婵媛嫣红病态的脸,就那么毫无防备的进入在了万俟淳眼中:床上的人皮肤白里透着红,睫毛乌黑密长,脸蛋光滑圆润,唇腭稍稍突起,整个人显得如婴儿般娇俏。
北疆的骄阳刺风能养出这么细致精巧的女子,着实不易。
崔杜恒号完脉对着万俟淳道:“大王,曹秀女是因为尚不习惯这边的水土,才会出现发烧呕吐下泄等症状,微臣开一方药,调理调理便可无大碍……”
“嗯,去开药。”
“是。”
崔杜恒俯身拜别先行离去,万俟淳站了一会也正要离开时,床上一直昏睡的曹婵媛咳嗽了一声,宓儿顺手挽起帘帐扶曹婵媛坐起来。
一个是之骄子,一个是远道而来他的秀女,两人就这么四目对视,互不相让。
最终还是曹婵媛先将目光从万俟淳身上移向了别处。
在曹婵媛病态的脸上,万俟淳看不出有半点见到他的欣喜,见她掀开被子要下床行礼,他皱眉喝道:“免了,身子不舒服就在床上好好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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