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所言甚是,宓儿这就去办。”
“嗯,他们如若五之内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许再浪费时间,立刻报告我爹!”
“是。”
陈云胡的凤仪宫中。
“娘娘,姚御妻自昨晚回去怀柔宫,到现在都没离开过她那间屋子,扶摇她整个人没精打采,憔悴难掩,看来是因为无福消受圣恩在自暴自弃呢。”
玉瑛完捂着嘴偷笑,在宫里这么多年她还没见过有谁像姚姜一样倒霉的,白白错过了恩宠晋升的大好机会。
陈云胡在铜镜前无精打采的理着她的云鬓,“大王那边呢?”
“扶摇昨晚和姚御妻回怀柔宫的时候,看见何大人与大王正在寝宫外边的湖亭里谈事情。”
陈云胡手一滞,讥刺道:“又是那个何参?连大王就寝他都要打扰,他为什么总是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呢?”
玉瑛听后,也借机数落何参:“娘娘,奴婢听现在朝中分成了两派,一派以丞相为首,一派以何大人为首,而那个何大人总是在大王面前溜须拍马,可劲使坏,丞相的不是,伺机给丞相穿鞋。”
陈云胡双目凌厉之光一闪而过,“这种谗言人最是会讨大王的欢心,没关系,假以时日本宫会帮大王认清他的真面目!”
……
怀柔宫霄嫣房内。
“姚姐姐,你怎么样了?我让她们熬了碗姜丝红糖给你,你趁热喝。”
“有劳舒雅了,我没事。”
霄嫣自昨晚回来躺在床上至今未下床,现在的她更是整个人有气无神,憔悴呆滞,活像一个回乏术等待上宣判的了无牵挂的病人。
“姚姐姐,你可要快点好起来,那些人又在背地里嚼你的舌根子了,她们真是胆大妄为,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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