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万俟淳一就中的黄椒专哑然无语,“王兄,你能不能,哪怕稍微的配合我一下,好让我看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
“那你估计看不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
黄椒专完,万俟淳的眼前一亮,“她真的是这样的?”
“嗯,不信我给你学学,咳咳……”黄椒专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学着霄嫣的样子:“王后娘娘母仪下,心似明镜,心中自有决断,大王更是!”黄椒专学完笑的前俯后仰,“王兄,你是没看到兰宣当时的那个脸,都绿了,哈哈……”
万俟淳回味着“大王更是”这四个字,也竟莫名的笑出了声,随后又立刻干咳掩饰,看得黄椒专一愣一愣。
“王兄,人家姚御妻不就是场面话夸了你一句吗?你至于吗?”
万俟淳笑而不语,顾左右而言他,“兰宣?又是她?”
“是啊,长得就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还暗指御医和姚御妻暗通曲款,不过这个姚姜也是厉害,简直得理不饶人,硬是逼着没让太医给兰宣的侍女医治,我估计以后没人敢惹她了,就连那个老御医出门都跟侍从他要辞官了。”
万俟淳后背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脑后,懒散着道:“没人敢欺负就好,至于那个兰宣……”
黄椒专翻了个白眼,一副受不了的表情道:“哎呀,王兄,你以前和王嫂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上心过。”
黄椒专完便拿手捂住了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的提王嫂干什么?于是她话锋一转又道:“对了王兄,我昨日让人送了一副药给姚御妻,她还回送了我一支发簪,喏,就是我头上戴的这一支。”
万俟淳看着黄椒专发间的簪子,“药?什么药?”
“哎呀,就是治女子那病的药……”
万俟淳拧眉,“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王兄,后宫可是个藏不住事的地方,我自己住一个别苑都知道了,那就明没有不知道的人了,那帮太监宫女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是吗?那她听了这些话难过么?”
“王兄你什么?”
黄椒专又凑的离万俟淳近了点,他刚才的微言软语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见。
万俟淳恢复了正色,“没什么,我是兰萱的爹是统管宫中侍卫的内臣兰子健,椒专……你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黄椒专迷茫的看着对她坏笑的万俟淳。
“你呢……”万俟淳对黄椒专挑眉。
黄椒专撇了撇嘴:“王兄不是不让我去打扰他吗?”
“可自从你进了宫,师傅到寝宫找我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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