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后生的公子被万俟贺当到了这般田地,也是绝无仅有了,要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没有生在万俟庆的前头,他想要为自己做主出头,落在别人眼中,也是想谋权篡位,取而代之。
不过照万俟庆那无脑的行事作风,铁定是担不了‘万俟君王’这位子的重任的,还是姑姑的对,万俟庆要是一直这么糊涂无能昏庸下去,不定将来真能被万俟贺捡个大便宜。
“姐,我又不是孩子,能照顾好自己。”
陈嘉鱼仰头看着陈灼华,想要为万俟贺找台阶下,万俟贺却似不领情,由着她俩在他身边一唱一和,直到最后陈灼华自知无趣地离开。
娄子傅站在堂上的课桌前半晌了,万俟庆才姗姗来迟。
万俟庆进门未原由,也未行师生礼,便直接坐下,当真是我行我素。
“好,今日我们学习《孟子·离娄上》的第一章,大家先诵读一遍。”
四书五经中的文,娄灵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她坐在最后一排扫视在座众人的背影,有的人在认认真真摇头晃脑地朗诵,比如万俟贺与陈嘉鱼;有的人在左顾右盼嬉戏打闹,比如万俟庆与陈灼华;还有的人在休闲打的看着戏,比如万俟庆身后坐着的其他人……父亲只是在桌子中间的过道来回踱步,并不多管。
读书的嘈杂声渐渐停下来,娄子傅走回到了桌前。
“谁来一下这篇文章讲的是什么?”
“太傅我来。”万俟庆抢答的倒是积极。
“世子请。”
“告诉我以后治国要以父王的政策和道义为准则,效仿先王之道,然后加之具体,也就是文中所的:筑高台必定要依傍山丘,掘深池必定要依傍河泽。”
娄子傅点了点头,“世子对前篇的理解很准确,那么后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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