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华祝大哥……在吗?”
“他呀,去采药了,得过几才能回来。”
“哦,那我先回去了。”
“娄姑娘慢走。”
娄灵又来到了旁边的珍味阁,那她和华祝坐的地方已被两个男子捷足先登,娄灵直接走进去,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把这个厢房让给我怎么样?”
两男子见上掉馅饼,拿了银子便溜之大吉,生怕娄灵后悔。
“二,过来把这儿收拾一下。”
“来啦。”二不是原来机灵的那个,反而显得有些呆傻,“姑娘一个人?”
“一人不能吃么?”娄灵没好气道。
“能,就是……我们这不赊账。”
娄灵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回在手里把玩,“你是新来的么?本姑娘来你们这吃,什么时候赊过账?你再废话我就去别处吃了!”
二看到娄灵手中的银子才放下心来,连忙赔笑道:“姑娘稍等,的这就收拾。”
“你们之前那个脸上有疤的二呢?”
“你阿牛哥呀,他在何将军府上。”
“何将军府上?”
“嗯,何将军有一次来吃饭,过后就把阿牛哥给带走了。”
“去何将军府上干什么?”
“这个的也不知道。”
上次他们在这围堵俈平,她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想来,他们根本不是为了饭钱才要俈平腰间的金牌的,而是本来就是冲腰牌去的,万俟淳在城中的眼线还真是多,怪不得师兄只露了一次面就会被跟踪。
娄灵趴在窗户上看向药堂的方向,也不知道师兄什么时候会再来。
夜晚,娄灵依旧坐在房顶上看着月亮升起的方向,帕子已经被她洗干净了,月也已经上了枝头,她又得一个人去石室化功了。
深夜半梦半醒间,娄灵突然感到脸上有丝丝凉意,像是谁的指尖在触碰,她缓缓睁开眼,屋里却是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她起床打开房门,赤脚飞身屋顶,暗夜静谧凄冷,也没有任何的异常,是她多疑了?明明皮肤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除了师兄谁又会半夜三更来看她?可他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见她?
娄灵回了屋,拿起桌上那块帕子,莫名地鼻子一酸就流出了眼泪,原来思念真的会像冷风一样钻入你的骨子里,虽不似寒风那般令你彻骨,却总会让你的身体感到无所适从,心也跟着居无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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