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胡知道自己败了,万俟淳的这招移花接木高明得很,笛夫人已死,侍卫已死,死无对证,只要何参不承认此事与自己有关,那此案便可以了结了。
她为了臭何参的名声,让何参当不成左相,也为了给万俟淳警醒,牺牲了笛霖的性命,而他万俟淳知道陈家暂时动不得,又为了要给何参洗刷冤屈,不仅白白牺牲了一个侍卫的性命,更是赌上了为他育女的笛霖的清白,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狠,他们真是一对青梅竹马,礼尚往来的“好”夫妻。
局势已转,结局已定,万俟淳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地,他瞄了一眼姚姜跪着的位置,她的身子在轻微的左摇右颤,好像是要支撑不住了。
“都起来,把这个大胆狂徒拉出去喂狗。”
“是。”
自杀的侍卫才被拖出去,何厝就来到万俟淳的耳旁悄悄传言,
何厝那一张一合的唇语,恰好被坐在万俟淳下方不远处的姚姜看了个一清二楚。
“大王不好了,城里大火,戴国世子不见了。”
何厝完,万俟淳脸色凝重,神色匆匆的起身离开了后宫。
……
暗夜静谧的永城中,娄府突然莫名燃起了大火。
就在人们奋力扑救娄府大火的时候,娄府对岸的质子府、街上的店铺也开始燃起点点火光,火光借着夜来的东风,肆意疯狂蔓延,只是一个眨眼间,整个永城就犹如陷入了一片火海。
娄灵按照姚姜进宫前交代她的话,趁火乱,将姚姜留下来的那一柜奇书付之一炬,见书燃的差不多后,她才来前院陪略渠生产。
李大夫跟爹大娘今晚喝的安胎药并不是安胎药,而是催产药,还这药不是打他药堂里送过来的。
大娘的药一直都是在李大夫药堂抓开的,李大夫只是一介普通大夫,他没有显赫的背景,也没和士族官府有利益往来,就凭他跟爹这么长时间的交情,也是万万不会将安胎药换成催产药的。
娄灵想起了那晚半梦半醒间,她脸上那真实的触感,往来李大夫药堂和娄府的人,有理由将安胎药换成催产药的人,只要一个人,那人便是——华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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