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一旦渗到皮肤中，三日后便会毒发身亡的毒/水。”
“毒/药？”娄灵心惊大骇：“那姑姑你怎么办？”
“不用担心，他们查不到我头上。”
“姑姑为什么选择现在对付王后？”
“不是姑姑选择了时机，是时机不容我们再拖沓。”
顿了好半晌，娄灵才斩钉截铁表态：“好，一切听从姑姑安排，明日事成之后，灵儿就乖乖待在家里，潜心帮姑姑寻找堕仙丹的解药。”
姚姜迷愣一怔，“你爹都告诉你了？”
“嗯，姑姑放心，大不了我去尤砀山找徂尔，他一定能祛除姑姑体内的毒。”
“姑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暂时不要去尤砀山，现下时局正乱，你爹、你大娘还有你弟弟，都得靠你。”
“嗯，灵儿都听姑姑的，姑姑，你刚才不顾礼法闯进万俟淳的寝宫救灵儿，万俟淳他会不会把你怎么样？”
“没事的，黑暗的日子总会过去，活着就是希望。”
娄灵郑重点头，“嗯，活着就是希望。”
怀里揣着药瓶，娄灵离开了嫣嬉宫，却是在出宫的半路中遇见了万俟贺，他的表情略微显得有些着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好像是在专门等她。
万俟贺看着眼眶红肿的娄灵，担忧道：“你哭了？他们你被父王叫去了，难不成是父王训斥你了？”
娄灵嘴硬：“我没哭。”
“没哭眼睛为什么那么红？”万俟贺见娄灵沉闷似有难言之隐，就又问道：“你从父王寝宫里出来怎么不来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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