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自保,证据已毁,他们休想查到蛛丝马迹。姑姑用她一只手换了陈云胡一条命,姑姑前途未卜,我岂能走?”
华祝放开抓着的娄灵的手,坐下来又开始细条慢理择地上的草药,仿佛刚刚他的反常失态,只是和娄灵开了一个玩笑。
“那你是怎么给王后下的毒?下的又是何毒?”
华祝的一会一个样,现在的他更是冷若冰霜到让她害怕。
“我用多线风筝把毒水滴在了王后的额头上。”
“什么毒水?你从哪弄到的?”
“毒水是姑姑给我的,无色无味跟水一样,具体是何毒,姑姑并没有告诉我,哦对了,药瓶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师兄你看。”娄灵把怀中的玉瓶递给了华祝。
华祝打开后闻了闻,皱眉道:“遗墨香?多线风筝?看来多年前去过玉飞山的男子,与你姑姑相识。”
“遗墨香?男子?师兄你在什么?”娄灵感到很费解。
华祝笑了笑,“师傅向来对酒、草药、奇门遁甲之术如痴如醉,玉飞山土质特殊,山石奇特,师傅就在那儿种了一些稀奇罕有的树果和草药用来酿酒制药,师傅怕闲人误闯,便在玉飞山入口处布了阵法封了山。师傅在玉飞山摆弄他的东西的时候,经常是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渐渐的人们就传玉飞山里头有兽人,而玉飞山一带又是上古涿鹿之战遗址,人们便将师傅误当成了是上古的神人。”
娄灵惊奇的嘴巴大张,这就是玉飞山的真相?这就是人们抢破了头想要的玉飞山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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