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姐姐,我该怎么办?”
&12288;&12288;害怕和恐惧占据了娄灵所有的思绪,令她方寸大乱,手脚无处安放。
&12288;&12288;“孩子……”
&12288;&12288;黄椒专哽咽失语,泣不成声,此刻腹部的搅痛刺血更是让她提心吊胆,“要……要生了,快……快扶我回房。”
&12288;&12288;“好好……”
&12288;&12288;娄灵想将黄椒专的胳膊绕到她的脑后,却是双手不住的颤抖,被黄椒专的胳膊打到了自己的额头,她又用了点儿力,才成功搀扶着黄椒专向就近的房间走去。
&12288;&12288;彼时院子里打斗的正凶狠的两帮人,已被后来的黑衣人占据了上风。
&12288;&12288;“姐姐,你流了好多血……”
&12288;&12288;扶着黄椒专躺在床上,娄灵的裙衫已被黄椒专身下的鲜血染花,点点惊心。
&12288;&12288;“相公……”
&12288;&12288;头脑不清,意识涣散的黄椒专,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动静,也听不清娄灵的话了,她只是无意识的不停叫着何参。
&12288;&12288;“将军……”娄灵低下头,碎碎念了一声。
&12288;&12288;是的,现下能救黄椒专的只有何参了,哀莫大于心死,击垮一个人的从来不是残身饥贫,病痛老死,而是挣扎彷徨中的孤独无望,心灰意冷。
&12288;&12288;郡主下身的血流已成河,若是肚里的孩子有点什么意外,那么唯一能支撑她坚强下去的希望,就是来自将军。
&12288;&12288;她该怎么办?她一不会接生,二不能丢郡主一个人在这儿去府里通知将军,娄灵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不中用。
&12288;&12288;想着想着,娄灵嗤笑了一声,死死紧握那支玉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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