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奇深感不妙,却又不好做任何反应,只能在握紧住布鸢的同时,学起了寻常人气急败坏之下的反应,似凭着血气本能地骂道:“我*!”
又是正中右边屁股,百里奇的整个身体便直直扑入了崖壁之下。
还在他早有准备,始终扯着那面布鸢。
峡谷之上,又闪出了他的那道白色布鸢,摇晃着,滑翔着,险险地绕开了峡壁之上参差而出的尖锐巨石。
“啊——”
“呀——”
对百里奇而言,最痛苦的永远是要完全融入角色之中。
而对于峡谷之下的村民而言,这不间断的凄惨喊叫竟有些悦耳了,至少它能让冬日里的无聊得以排遣了。
“原来入了组织核心,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我的个娘哟!幸亏我娘将我生得好,原来从山里旮旯出来的野鸡也真有让朱雀羡慕嫉妒的时候……今天天气真好,真他娘的惬意!”陈老继续背着他的龟壳,悠闲地晒着暖阳。
……
许久之后,一道披着湿润衣衫的身影,又快窜上了峡谷侧壁顶部,又入了洞室之内。
邹秀的身影,依旧那般苗条而孤傲,静静立于其中。
“第四次试飞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灵感,突然对生活生出了另类的感悟?”邹秀显然很享受这般虐人的情趣。
“很多!”百里奇已全然不顾身上的寒意,似调侃地回道,他认为是时候反击了。
“哦?说来听听!”邹秀饶有兴致地望向百里奇,仿若身前之人正是自己相交多年的知己好友一般。
“我的第一个感悟便是——女人如水,冰水,此刻不宜靠近。”百里奇嘴角微扬,饶有深意地回道。
“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喜欢这样的冰水,总舍不得离开。”邹秀接着百里奇的话威胁道。
“冰火两重天,火总该退避才是,但这未必就说明小小一方冰能奈滔天火焰如何。”既是吹牛,怎么吹都不为过,何况,百里奇可不认为自己是在吹牛。
邹秀闻言,秀媚微蹙,于是轻挪步子,缓缓向着百里奇靠近,但其眉目之间,尽是不善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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