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面对着睡着了的嬴子弋。政哥失笑了。寻常之人遇到这副场景,莫不是战战兢兢。
可是自己的这个儿子,大秦的十四公子。居然在这种状况下也能睡着。
他是怎么做到的政哥的心中忽然泛起了这样的疑问。
啪,一摞竹简被政哥摔在了案桌之上。
嬴子弋忽地惊醒了,懵懵懂懂中,抬起了头,机械式的再拜了下来。
“父王洪福齐天,万年,万年,万万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政哥的心中如此想到。
“嬴子弋,你可知罪么”政哥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嬴子弋的一下就清醒了。
“儿臣知罪”
嬴子弋的坦白的态度实在是让政哥有些意外,这不是这小子以往的风格啊
“说说看,你有何罪”
“儿臣不知。”
“既然不知,为何说你有罪”
“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你是在说寡人无道,强加罪名于你么”
“儿臣不敢。”嬴子弋再度诚惶诚恐的跪拜了下来。请罪的样子一气呵成,动作流畅,让人感觉他是不是以前练过。
“你在南阳做的好事啊”嬴政说道。
“多谢父王夸奖,平息昌平君之乱,实在是仰仗父王之功,大秦将士用命。儿臣只有些微薄的功劳。”
“........”
嬴子弋在南阳对昌平君下黑手的事情政哥不是不知道,嬴子弋也知道政哥一定会知道。
可是昌平君罪名坐实,如今想翻案,就是秦王本人都做不到。所以嬴子弋是一diǎn也不担心政哥会拿这件事情找他算账。
所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嬴子弋可没有傻到主动向政哥招供的。
对于牛皮糖一样的嬴子弋,政哥是真的心有些累了。
“起来吧”
“多谢父王”嬴子弋站了起来,低着头,小模样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差一diǎn都要掉泪了。
人生是戏,全靠演技。
“嬴子弋,你可是怨我将你从楚国的前线招了回来。”政哥可不相信就因为这种程度的打击,嬴子弋就能抹出泪来。不过他还是问道。
“儿臣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怨,对吧”政哥一笑,说出了嬴子弋的心声。
“你那幽狱鬼骑的确不错,也让我见识到了新式骑军的威力。说句实话。我大秦军中,很少有能够与那三千骑相抗衡的不对。黄金火骑兵也许能够做到,可是供养一支黄金火骑兵的费用实在太高。所以寡人打算,依照你幽狱鬼骑的制式,新成立三支新军。”
“父王英明。”
“英明不英明的暂且放下,寡人想知道的是。你那幽狱鬼骑的战马似乎很是特殊,是从西面来的的么”
“是的父王,是儿臣从经过五车城的商队手上收购的。”
“西面,是什么样子的”
对于后世的丝绸之路,河西走廊,西域。眼下的大秦之中,没有多少人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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