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还只是外城”,朱棣不禁惊叹。
华云龙点了点头,又道:“殿下,这北平虽有些苦寒,可也算两朝天子之地,很是富贵繁华。万岁将殿下安置在北平,依着下官看来,已是疼爱有加的了。”
朱棣想起当时洪武皇帝下诏自己就藩北平,且许以大都宫城为燕王府时,便有不少朝臣、不少皇子出来反对,言及此乃天子规制,乃是于礼不合。便是秦王、晋王等人也心中嫉妒不已。若是如此想来,自己这些年所受厚爱也确是不薄了。
正想着,华云龙不禁又笑问:“殿下,请恕下官直言,殿下沿着大运河北上,本可以直接行至惠河,从惠河下船本可从自城门入城。殿下又何必早早地就在通州下了船,白白走这许多冤枉路呢?”
这本是在应天时道衍和尚便替自己谋划好了的,朱棣也不明就理,科那道衍和尚素来料事如神,如此安排定有深意,故而依言而行罢了,此时华云龙问起倒不好明言,因而朱棣稍一沉吟,便笑道:“哈哈哈,说出来不怕华老将军笑话啊,本王素来爱马,还是喜欢骑马的感觉啊。坐了数月的船,本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翻腾出来了。哈哈哈,到了通州便再也按耐不住,就下了船走陆路了。哎,还是骑在马背上舒坦呀。哈哈哈!”
“哈哈哈”,华云龙听了也是一笑,附和道:“哎,可不是么?咱们都是南方人,马背上打天下,最是耐不得水路的翻腾。说来好笑,原先攻陈友谅时,下官其实是分拨在水军,哎呀,不想操练没几天,天天在船上作呕,将官见了实在忍耐不得,说了句‘如果打仗的时候你也如此作呕,那还怎么杀敌?留在这里只会让人笑话’,便又将我打发当了骑兵了。哈哈哈!”
“哦?没想到华老将军还有如此旧事啊”,朱棣听着也不禁哈哈大笑。
却在这时,那始终并不多话的白面老将房盛忽然打马来到朱棣跟前,颇为为难地抱拳道:“殿下,下官本是通州的守将,怕进城不便。这......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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