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吧?很惊喜吧!真正的中坚力量,既不是留侯张良,也不是大将军樊哙,而是那从来不站队、一心只想保住荣华富贵的丞相萧何的儿子,萧昶,萧公子是也。
萧昶和刘盈大眼对小眼,互相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韩绵绵,她又是谁?”
据那位端着兰花纹的漆制盘子的小內侍客观描述,这事儿啊,已经一夜之间,在后宫传遍了。
故事的原版是个样子的。就在去年秋风刚起、金桂满长安的时候,刘盈和自家姐姐的死对头萧昶萧大公子,不知怎地,竟然抛去前嫌,一起骑着马去长安城附近山上的道观里喝酒、品茶。
也是前世孽缘,话说长安城里有个富户,姓韩名霜,只生有一女,名唤“绵绵”,本来是取“子孙绵绵”之意,谁知这姓韩的富户命中子嗣不旺,年过五十,娶了好几房妻妾,依旧膝下只有绵绵一人。因为对其爱如珍宝,日日里凤凰蛋一般的捧着。
眼看着这绵绵长到了十六岁,无事家中坐,祸啊,就从这桂花树下来了。
也是前世孽缘,这绵绵姑娘那一日正好也陪着家里的姨娘去道观里,看那满山遍野的桂花。正所谓“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绵绵姑娘就站在道观上,远远的看见一个少年郎立于桂花树下,不算绝色,但三分的雍容,三分的俊秀,再加上三分的风雅,何况还有三分的温柔浅笑,当真是十二分的人物,当时一颗少女心,摇曳的就跟风中的花蕊一般。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忒无情,绵绵下楼,来到桂花林中之时,之间清风朗月,桂花幽香,斯人如梦,早已不见踪影。
太子刘盈扯扯袖子上的小毛毛球,点头说:“仔细想想看,倒是有这么回事儿。只不过,因为那道观里的茶和酒其实并不如传说中那样好,所以孤与……与……走的比计划的要早些。”
萧昶在旁边斜了刘盈一眼,“呵呵”了两声,并不发表言论。
小內侍“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是那绵绵姑娘可怜了,若是当日她遇上的是萧公子,或许就没后来那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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