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楠听到此处,一张脸了已经是黑里带着青,青里带着红,红里还透着一点粉。
这这这这这太子之位,其实他这种蝼蚁一般的人可以图谋的?!但是……想必要是在这么一件大事儿上有了功劳,他以后的前程,可就真是繁花似锦了。
到时候,他就不再是这又穷又土的平城的边关大营的将军了,而直接会到那长安城类,享受最好的酒食,最好的衣服,现在这个黄脸婆哪里还上的了台面,自然是休了,然后再取一个出身好、脸盘漂亮还好生养的。
戚楠真的是心动了,可是,他胆子小啊。想吃,又怕烫嘴,说的就是他这起子人了。巴女倒是不意外,她当年看上戚楠,可不就因为他这德行,好摆弄的很吗?!
巴女当年刚一进这行当,就学会了如何说服别人,这甜言蜜语之中啊,就让男人心甘情愿的把事儿都办完了。她一边细细的说这,一边斜眼看着那梁上挂着的帘幕,那是用一匹粉色的缎子做成的,上面还细细密密的织着各色的花朵。这缎子已经是现在平城里最好的了,可是,据说长安城里的贵妇,用的都是东海运来的珠子穿成的珠帘。
要是普通一点的人家呢,就用那白色的珍珠,要是稍微有权势一点的,就用粉红色的,而未央宫里最金贵的那位戚夫人,她用的就是紫色的珍珠了。听说一颗珠子,都可以卖上五十金了。那些珠子在日光的照耀下,会生出淡淡的紫色薄雾,整个屋子看上去,就跟那瑶池里的神妃仙子居住的地方一样,
巴女用手指拨弄着那帘幕,心想自己有一天,也会登上那么一个地方,伸手就可以摘到星辰。
废了不少的唇舌,巴女终于说服了戚楠,正式的和樊绣衣撕破脸皮。甚至,要狠狠的咬他一口。
“皇后凭什么能是皇后?第一,就是因为她是皇帝的糟糠之妻。而就因为吕雉是皇后,所以但是,这人是争不过势的。如果说,这个时候皇后的妹夫,掌管天下兵马的樊哙被拉下了水的话,那么她的皇后宝座,也就坐不稳了。她一不稳了的话,那太子也就离着被换掉不远了。一旦戚夫人的儿子如意被封为太子,你我的好日子……”,巴女说到此处,特地笑了一下,然后媚眼如丝,斜着看了自家那个蠢笨如猪的男人一眼。
戚楠听了之后,两只眼睛都发出亮光来了。
他接着又说道:“那这可是要怎么做?接着咬死樊绣衣勾结匈奴的事情?可是,这事儿咱们也没有人证啊!”。
巴女的脸色格外透红,就是是那刚开的白色山茶花上又抹了一层淡淡的脂粉一样。
证据嘛,当然可以有,就算没有,也可以伪造。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本就是轻而易举的。
巴女笑了笑,却用手指画着圆圈,又说起了另外一桩事情:“你可知道,前些日子,那皇帝陛下和萧相国家的郎君喝酒的时候,被一个宫人刺了一刀。你可知道,那宫人是谁的人?”。
戚楠的连都绿的跟半熟的倭瓜似的了,他说道:“乖乖,这种事儿,可不会是……”。
巴女又用手指头一点,说道:“你想什么呢,我就算是有那胆子,也没有那本事啊。只不过,我听日常打马吊的姐妹说,这事儿啊,估计是皇后吕雉那妹妹,也就是樊哙他老婆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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