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堕胎通知单，亲属签名的地方写着的是“霍明轩”三个字！
叶庭川握着通知单的手攥得死死的，“去这家医院查清楚！”
凌毅派人赶往通知单上的那家医院，调查出医院里三年前的病人手术记录，也找医院里的人确认过公章的真伪。
“三少，我们已经查过了，确认无误，这张通知单是真的。三年前的确是霍明轩和顾小姐一同来到医院，也是他在顾小姐的堕胎通知单上签的字。”凌毅在电话里说道。
“从医院的监控录像看，今天霍明轩来过，不过并未进入vip病房，没过多久，顾小姐就追了出来，那时霍明轩已经走远了……”
“嗯。”
叶庭川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里，把挂断的手机扔向角落，修长的手指扣响打火机，把点燃的一支烟递向嘴边。
偌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顾肖肖，你那么在乎霍明轩，却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吗？现在他回来了，你就要离开我了？”
“顾肖肖，就算是让你恨我，我也绝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机会！”
叶庭川俊逸的脸冷沉如冰，眸光深不见底，把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掐灭，就这样静默地站在窗前一整晚……
第二天，窗外透进一抹光亮。
咔嚓！
房门被人推开，顾肖肖揉了揉眼睛，适应了一会儿，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叶庭川脱下黑色西装扔向一边，单手松开领带，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将顾肖肖拥入怀中。
就这样抱着，一言不发。
“叶庭川，你的身上怎么有烟味？我记得你平时从不抽烟的。”顾肖肖蹙了蹙眉，他今天怎么突然怪怪的？
他难得一整晚没回来，眼底还有些泛青，脸上满是疲惫，像是彻夜未眠一样。
“从三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起，我就学会抽烟了。”叶庭川埋头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不愿抬起头，也不愿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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