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一脸惊奇小声的说道,“不知青妃娘娘所问何事?”
青梅靠近水灵在她耳边细言,一股热风涌入水灵耳里。
“宫中近日那些传言,关于李弦茵身份的可是真是假?”
水灵眼底帮着一道光芒,是青梅注意不到的心机,“是真的远在西北的上将军亲口说的。”
青梅这么问,一来是想验证李弦茵的身份,二来呢如果水灵都说不知道,那么她大可以借着找出流言蜚语的机会查清李弦茵的身份。
水灵这种回答无非将青梅的算盘压死,上将军亲口承认的女儿,怎么还会有假?
青梅喝一口茶,“那么,她与皇上之间可有关系?”
“青妃娘娘奴婢从来不敢过问皇上的事情,只知道它是皇上带进皇宫的,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
水灵诚恳的面容下是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青梅,你故意这样问我可否知道,无非就是为了想要试探我与皇上之间的关系罢了,奈何你聪明却精不过皇上,你和你的姑姑不过都是这场政治的牺牲品。
水灵站起身,“青妃娘娘,时辰不早了奴婢就先行回去了还望娘娘早些歇息。”
青梅也站起来扶起行礼的水灵,握住她的手从自己手腕上取下手镯套在她的手腕上,“水灵妹妹,有空常来。”
青梅似笑非笑,水灵低头拘谨着身体退了出去。
申沚崖为李弦茵安排好了身份,水灵又在这里全力以赴清除障碍,只等着李弦茵回来,他们这一场爱情没有任何阻碍,唯有的残缺是心。
在李弦茵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了申沚崖,他们之间来不及过多思考,意外种种下促成了感情,等到一切都安稳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给的信任根本不够。
申沚崖不在皇宫,后宫有水灵撑着,前朝那边就有夏公公和申泠崖撑着,一切那么天衣无缝,完美配合。
好像全世界都在为申沚崖和李弦茵制造机会。
只是这个时候申沚崖和李弦茵都是那么勇敢那么锋芒毕露,恨不得把所有的感情都表达的淋漓尽致,直到后来变成一个不可收拾无法收拾的残局。
他们之间一旦错过,便再无故事。
申沚崖不在皇宫的时候并未向凉初透提及,凉初透也只是问了一嘴,“将军怎么最近很频繁往宫里走动。”
申泠崖擦着长剑没有抬头,“最近皇上要劳心草原的事情,所以我就常走动了一下。”
凉初透看着申泠崖的剑柄,“将军,你可听说默,这把剑?”
申泠崖将剑放回剑鞘转过身来冲着凉初透摇头。
“此剑乃是天下第一剑,将军难道不想得到它吗?”
“夫人,你能陪我多久。”申泠崖的脸在昏暗的夜色中清晰可见。
凉初透站在门口处,月光撒在她的裙尾。
“将军为何这么问。”
“夫人,你我都明白爱人的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你的心里住着一个人而我的心里原以为住着你。”自从知道真相后的申泠崖根本没有办法面对凉初透,何况那些所谓的情深意切。
“将军是知道了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