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沉沉躺在床榻上,看着喜鹊忙碌的身影,恍恍惚惚就想到了梓葵。 在这个房间里有多太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梓葵是她初来到人间接触的第一个凡人,也是狠狠的令李沉沉成长的一个人。 时光里那些人那些熟悉的面孔在李沉沉脑海里一幕幕回放。 申沚崖刚下早朝,夏公公就把那些拾起来的相思豆端上来了。 申沚崖望着着颗颗如滴血的相思豆,“走,去牢房。” 很多时候偏偏不凑巧。 李沉沉用过早膳,独自一人出来透透气,站在一颗枯树下,静候着等待着一场暴风雪的来临。 “这么冷,出来怎么也不多穿点。”申步崖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披在李沉沉身上。 “我想出来看看,这里还是没有变。”李沉沉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暖和了许多。 “阿茵,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申步崖请求的语气,他是信她的,但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李沉沉杀了她们。 李沉沉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瞒着申步崖,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都告诉了申步崖,李沉沉所做的一切也不过为了一个情字。 “这一番心意成了他眼中化不开的固执,值得吗?”申步崖为李沉沉觉得不甘。 “王爷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体内雪莲花瓣已经全部脱落,只剩下花蕊强撑着,我与姐姐凉初透不同,她魔化还能够生存,而我是雪莲所化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魔化后的自己,魔气觉醒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会离开。” 申步崖仿佛知道了惊秘密,不由得拉住李沉沉的手,“皇上他可知道?” 李沉沉摇头,“他知道了也只是多一个人伤心。” 申步崖又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什么都不肯,让他恨你怨你,好过最后的难过?” 李沉沉抽泣着点头,“我也曾想告诉他一切,可是我看见了他的不信,所有的话我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申步崖万分心疼,顺势将李沉沉搂在怀中,李沉沉只是需要一个怀抱放肆的哭一场。 这一幕恰好就被刚到这里的申沚崖撞见,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掌心中的相思豆握成粉末。 “好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朕可是来的不是时候。” 李沉沉听到申沚崖的声音,赶紧从申步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皇上?” 李沉沉眼中蒙上雾气。 原来申沚崖去了大牢发现李沉沉早已不在,盘问了狱卒得知那日的狱卒已经不见了,但有人曾见过王爷,追查下来就来到了王府。 没想到这刚来就看到这一幕。 李沉沉将申步崖护在身后,正面与申沚崖对视。 “皇上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一的举动,令申沚崖松开手,那相思豆粉末被风吹散。 “真是令朕意外,真是意外。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可是要再续前缘?” 李沉沉噗嗤一笑,“那倒是要看皇上是否成全?” 针锋相对的话,谁也不愿相让。 “阿茵,你应该……”申步崖不忍他们这样互相伤害。 “你闭嘴……”李沉沉与申沚崖异口同声,让申步崖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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