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钰看着女子,脸色铁青,语气十分不好,“有什么话站起来说!”
柳妤汐摇头,并未起身,“不,皇上让臣妾说完,无论爹爹和哥哥干错了什么,他们都是臣妾的亲人,无论怎样,臣妾斗胆请皇上最后饶他们一命!”
“你……”慕容钰对于心善的小姑娘也是无奈,可是这种仁慈不该对柳承宗那种人有的。
“还请皇上答应,臣妾愿意为他们恕罪!”
“罢了罢了,你先起来吧,此事后议。”慕容钰拉起了柳妤汐,只觉得这小姑娘总爱给自己下跪不是一件好事。
柳妤汐起身,觉得自己再说下去男人就要发毛了,也只能缓一缓了。
“爱妃如果真的要恕罪,就好好在宫里呆着,不要给朕惹事就行了。”
柳妤汐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惹过事?自己怎么不记得了,可是谁让他是皇上呢。“是,臣妾知道了。”
“汐妃,你在江南受苦了,这些日子就在宫里好好养着,还有朕特意命太医为了开了一些补身体的药,大概今晚会有人送来,记得全部喝完,一滴不剩,听清楚了?”
“呃,那个,皇上,其实臣妾觉得自己身体也还好了,药什么的就不用了吧。”柳妤汐只要一想到药,就觉得苦得想吐。
慕容钰笑着摇了摇头“爱妃,这是想抗旨?”
“没有,臣妾遵旨。”柳妤汐只觉得这是自己从小到大最有效益逼自己喝药的人!
慕容钰满意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柳妤汐的脑袋,“这才听话,朕还有事就先走了,晚上再来看爱妃。”
柳妤汐心里想着,终于要走了,脸色抑制不住地轻松“臣妾恭送皇上。”
慕容钰派过去的人到了之后,李弼就专心制药了,只见他的房子四周都被侍卫高手重重围住。
只是人是血肉之躯,总需要一些宫女进入送饭,其中一名宫女信儿作为任清烈安插的人便轻易地混了进去。
每位宫女在进去之前都会被搜身,而信儿只是听了任清烈的指令,在身上带了一种毒香,无色无味,而且是藏在了发髻里面,搜身的人自然没有发现异常。
信儿进了屋后在摆放食物的时候顺手摸下了藏在头发里的毒药,然后顺手撒在了李弼常用的一张桌子上,由于毒药是液体,一会就挥发了,丝毫看不出痕迹。
这毒药虽然量少,但毒性强,只要些许挥发的气体渗入李弼配制的解药中,就会完全改变它的性质,从救病良药变为毒药。
信儿是被特意训练了的,所以动作一气呵成,仅在瞬间就完成了,如果不是慕容钰事先嘱咐,房中的隐卫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宫女们在放好食物后就退了出去,只是她们不知道这屋子根本就不是李弼熬药的地方。
所以信儿做的这些都是徒劳,不过是慕容钰给任清烈的一个错觉罢了。
而风荷居的孙婉儿完全不知情,知道信儿得手之后,激动不已,赶紧派人按照原计划把毒藏到刘雪情宫里去。
这件事自然是任清烈亲自去做,毕竟刘雪情身边会武功的宫女很多,还要同时避开慕容钰的眼线,着实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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