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妤汐停下来认真地看着紫馨,紫馨一脸惊讶,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话呀。
之后只见女子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紫馨,你当慕容钰他在养猪呢?”
“呼,娘娘,你严肃的样子快吓死奴婢了,奴婢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呢!”
柳妤汐挑了挑眉,回过身继续走路,这些天自己一直在忧思着慕容钰和父亲的关系,直到刚刚听了太后讲的关于慕容钰的一些事,自己才想明白,相比自己的父亲,自己更心疼那个男人,毕竟自己的父亲是国不容,民不容,男人答应自己留他一命,也算报了他给自己的一条生命,其他的都是他咎由自取了。
显然柳妤汐想通后,心情好了不少。紫馨伺候在旁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主子心情的变化。
而江南,被人心疼了一把的男人现在正站在江南城外指挥着军队作战。叛军中冲在前面的还是那些江湖人士,虽然可以做到以一抵十,但还是弥补不了大批士兵的弱势。
慕容钰看着城墙,嘴角微勾,上面的守城士兵全都已无精打采,长久的精力集中已经耗费了太多体力,却还是睁大了眼睛企图不输了气势,但眼里的空洞轻易地就出卖了他们。
又是一天,慕容钰将人打进了城便退了兵。
身后的将军不解“皇上,我们今日明明可以攻上城墙的。为何退兵?”
慕容钰笑了笑,不答反问,“朕问你,自古攻城,攻占一方士兵伤亡最惨重的地方是哪?”
“是……城墙,士兵在爬城墙时手无还击之力,大部分人都是直接去送死的。”
“所以你当朕的丞相真的只剩下那些精神不济的兵守城了?”
“皇上你是说……他们这是引我们上钩,一旦我们攻城,城墙上就会有大批精兵?”
“将军聪明。”
“皇上圣明!”
“作战需得动动脑子。”慕容钰丢了这句话就丢了这枚将军回营了,如果自己刚刚没看错,是自己留给女子的那个信鸽来了。
慕容钰进了营帐,果不其然,一只雪白的信鸽停在了中间,男子加快了脚步伸手取下信鸽脚上的东西,急切地打开。
“吾念君,望平安归之!”
女子隽秀的字迹跃然纸上,短短八个字牵出了男子压制许久的思念。
“小东西,就只写了这几个字,真没良心!”慕容钰嘴角带着笑意,轻轻吐槽着,双手却将小小的纸条折起揣在了胸口前。
之后男子便坐下提笔回信“半月不见,思之如狂,夫人安好否,夫当速归,勿念!”
写好后,慕容钰将纸条小心套在了鸽子脚上,鸽子受宠若惊地拍了拍翅膀,似乎觉得主人从来都没这么温柔过,怀疑地看了男子几眼才张开翅膀带着满满的想念飞出了窗外。
“皇兄!”慕容洛又一次出现在了帐篷门口。
慕容钰很不爽地瞅了自己弟弟一眼“你怎么出来了?”
“皇兄,你怎么这么嫌弃我?我是帮苏兄他们传消息的,办的是正事!”
慕容钰依旧没有给男子好脸色,依然冷冰冰地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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