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德妃之断有几分准啊?”“奴……奴才不敢妄言!”
“德妃之断乃朕心头之盼!事实上,精明人往往不精明,精明挂在了脸上,别人就要防着你;相反,倒是与世无争、温润如水之人,才可如清溪般细细流淌,或高处、或低处,无所而不能至。”……
服侍盥洗之后,楚公公正要退出寝殿之时,皇上叫住了他。
“明日一早,朕想出宫到皇陵祭拜。”“是!皇上,可需皇后娘娘或天师随行?”
“不!他们无需随行!你去安排吧,让宝天也一起跟着!”“是!奴才遵旨!”
“哎!朕乏了,你退下吧!”“是!奴才告退!”……
次日一早,皇上仪仗出宫,一路朝皇陵之地前行。
祭拜祖先陵后,皇上驻立先皇之墓前。
“你们远些候着!朕要与父皇说说话!”“是!奴才遵旨!”……
稍远避退,环顾皇家陵寝,承汲心底暗生悲泣。
“宝天!”“公公!”
“你今日的气色略显暗沉,是不是昨夜没歇好啊?”楚公公问到。“没有!多谢公公关切,奴才无恙!”
“我知道,永康宫之守卫不容丝毫疏忽,你统领侍卫,自是如履薄冰、唯恐有失。”“多谢公公体恤!”
“哎!咱们当奴才的,哪个不是日日提着心、吊着胆,辛辛苦苦地办差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是!在这皇宫之中,无论主上还是奴才,人人都惧怕有过;一旦有过,若再无辩白或折罪之机,万劫不复便是最终的结局。”……
半个时辰之后,皇上走出皇陵,上乘车辇。
“楚维盛!”“奴才在!”
“不要原路折返,绕西路而行。”“是!奴才遵旨!”……
车辇稳稳前行,比起中正皇陵之气魄庄肃,西路则愈行愈显荒寞。
“停!”
此时,皇上一声令下,车马驻足。
然而,皇上并未下辇,而是静静远望。
见此景,一旁的楚公公头微垂、眉微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