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难以察觉,可是通过血海的损失情况,血河老祖却清晰的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就在他面露喜色,准备再次加强攻势的时候,第二道劫雷,已经再次轰下。
这样的攻击,让孙不意的攻势越发缓慢下来,他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控这些劫雷,可说到底,这些外部的强大力量,对他同样带来了极大地伤害,必然会影响到他的攻击。
只是让血河老祖愕然的是,虽然攻击的频次便慢了,可攻击的威力反而越发增强,更多的血水在不断蒸腾,却同样难以突破这以攻为守的攻击,想到自己还要继续损失,血河老祖的心就在滴血。
只是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不管是他还是孙不意,其实都已经到了某种骑虎难下的状态,双方的攻势已经完全纠缠起来,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敢随意撤掉自己的攻击,那样只会让对方已经压抑积蓄到某种程度的攻击骤然暴涨。
一种力量刚刚经历退缩,想要重新高涨就需要时间进行调整,可对方攻击却能够发挥远超平时威力的情况之下,此消彼长中,必然会遭到重创,就算一击被杀都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血河老祖痛恨的目光之中,明明马上就要将对方彻底压下,却在另一道劫雷的补充之下,孙不意再次崛起,如果不是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情况下,血河老祖差点就要一口鲜血吐出来,实在是太让人郁闷了。
对方分明就是借助了某种秘法,稍稍改变了劫雷的方向,让其与自己的血海相互消耗,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分明就是让自己,帮助他来消耗劫雷的威力,这让他怎能愿意,只是机缘巧合下,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没有办法摆脱这种情况。
就在这看似不长的时间中,整个血海便已经消散了足有两成之多,这样的数量,就算是用十万生民的性命,也难以补充这样的消耗,怎能不让他恼怒,好在对方已经只剩最后一道劫雷。
在这般四九重劫中,体内五气涌动带来的内劫,和体外最后一道雷劫,往往是重劫威力最大之时,那个时候,即便是对方再有秘法,还想再用这样的方法来进行转移,已经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不然,内外交困之下,必然只有陨落一途。
这等情况下,血河老祖并不着急,只要保持这个形式,最后肯定会是对方着急,只要他尽力维持住形式不变,他就能够获胜了,想到这里,之前的消耗,也变得不再那么心疼了。
只是和连绵的战斗之中,他却没有发现,随着后力的不断前涌,虽然成功的保证了形势之间的稳定,可一开始,他刻意营造了漩涡,却已经在不断地消耗之中,变得没有了丝毫旋转之力,此刻也只剩下了单纯的力量对抗。
没有了这样的旋转,虽然力量间的对抗,也还是稳定了局势,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卸力效果,就在血河老祖开始保守等待之时,孙不意嘴角却露出了一个微笑。
下一刻,他已经大喝一声,手中雷斧动作不停,可他的身形却开始旋转起来,失去了那般螺旋之力,面对这样骤然放开的阻隔,之前积蓄的气势,在此刻得到空隙的血海,疯狂的奔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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