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阿宏说道:“诚诚,你也已经经历过不少诡事,我且问你,两个相爱的人,如果其中一个死掉变成鬼,还会继续相爱吗?这份没有结果的爱,会不会因为阴阳相隔而有变质的可能?我是说站在阴鬼的角度去看。”
大诚说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即使死了也应该还是爱,没有理由变成恨,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因爱生恨的理由。”大诚说道。
神棍阿宏吸一口旱烟,说道:“看来只能等待李大宝自己说明白了。”
大诚憨憨的坐在神棍阿宏身边,说道:“嘿嘿,阿宏叔,我就知道咱们过来是为了见李大宝的,从您将那只鸡的尸体保存在背包里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继续说说看。”
大诚说道:“整件事从李大宝的死开始,然而咱们始终没有见到李大宝的魂害人,都是那两头牲口的魂,最多也是魂魄进入了公鸡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弄清楚阴鬼执念的全部原因。您昨天小心翼翼的收起公鸡的尸体,而那公鸡又是李大宝的魂停留过的地方,以您擅与鬼交谈的习惯,肯定要以公鸡的尸体为媒介,把李大宝的魂招来。”
神棍阿宏点点头,没有说话。一整个白天里,神棍阿宏都在闭目养神,瓜头得到黑狗这个伙伴,在院子里的合适位置玩的开心。傍晚时,大诚想到一件事,问道:“阿宏叔,瓜头能在白天存在,是因为介灵依附的原因,黑狗的魂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只在阴影下待着吧?”
神棍阿宏说道:“介灵依附可以帮助瓜头,同样也能帮助那条小狗,一切只看你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过你得明白一件事,一旦介灵依附被破坏,瓜头就会遭殃,徒增负担只会增加瓜头倒霉的几率。你虽然凭借皎熊命获得异于常人的阳气,但这不应该成为你骄傲的资本。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要考虑清楚。”
大诚当然不愿意失去瓜头,与其相比,一条小狗的魂魄显得无足轻重。然而屋外的瓜头与黑狗玩的兴起,这对于做了几十年阴鬼的瓜头来说太珍贵。大诚没有立刻回答,神棍阿宏也没有追问,一切等到处理完诡事再说。
夕阳落下,神棍阿宏和大诚吃了些从何家带来的馒头咸菜,安静的坐在屋子里等待合适的时机。大诚问道:“咱们为什么不能在何家等?”
神棍阿宏说道:“今天一天没有事情可做,百无聊赖的留在何家,这对于迫切希望彻底处理诡事的何家人是一种折磨,与其让他们没着没落,不如到这里躲清净,何家人以为咱们在外面想办法,心里不至于太着急。”
夜色来临,大诚把门关好,找来木板将窗户遮住。猛凉汉现身,与瓜头站在一处,神棍阿宏从背包里取出公鸡尸体,小心翼翼的躺在地上,再把点燃的蜡烛摆在尸体旁。瓜头一眼认出这是一根引魂烛,神棍阿宏嘴中念念有词,将符纸燃烧,说道:“无论你去哪里,暂时回来见个面吧,我在连聋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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