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止躺下,心满意足的轻叹“许久未那么悠闲了,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躺几天。”
听着她此时似是毫不担心她的双眼,竟还觉得悠闲,沈容华也是没多过问,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倒着茶。
躺了半晌,顾浅止突然问道“你可认得字?”
沈容华抬头,便瞧着她此时定定的望着他这个方向,双眸疑惑,微微思虑,片刻毫不服气道“公子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虽说我的文采比不上那些青州才子,却也是对那些文人的文章诗句略懂一二的。”
听着他识字,顾浅止问“你怎会识得字?”
她记得他怎与她道过,他自幼便失了双亲,没有别的亲人,应该是没钱去学堂才对。
沈容华轻哼一声,转身将茶放到顾浅止手中,道“沈容虽不才,但毕竟是闯荡江湖些许年,字自然是认得几个,诗句也记得几个。”
觉着一个温热的茶杯被递到手边,顾浅止伸手接住,点头道“这样啊。”
沈容华转身拿过了另一只茶杯,转身坐到了一旁的塌椅上,低头垂着茶上的热气。
顾浅止吹了吹那茶水,微抿一口,茶水入口,如丝绸般绵绸,顿时满口生香,不禁觉得沈容倒是泡的一手好茶。
半晌,沈容华盯着她问道“公子无不无聊?”
顾浅止抬头,问“如何?”
“那我与公子玩个游戏吧。”沈容华笑。
顾浅止将茶杯从嘴边放下,心中起了好奇,道“什么游戏?”
听着她有兴趣,沈容华立即将手中的茶杯放置桌上,走到顾浅止的塌椅旁蹲下,道“我在公子的手上写字,公子猜是何字,然后我们再换过来,公子觉得如何?”
虽然她心中觉着这个游戏幼稚的很,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稀的玩,但无奈此时实在是无聊的很,便将手伸给他,道“你先来。”
沈容华轻笑着接过她的手,手指刚一碰上去,还未等写字,顾浅止便迅速收回手。
沈容华抬头瞧她,只见她难为情的笑道“我怕痒。”
听闻,沈容华不禁低头嘲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她道“公子怕的还真是多,怕水,还怕痒。”
顾浅止捂着手轻笑了片刻,突然发觉他竟知道她怕水,想着她从未与他道过,不禁问出口“你怎知我怕水?”
片刻,便听得沈容华轻笑道“公子难道忘了上回在断命崖的山洞下的小河里滑倒的事了?还是我将公子捞上来的呢。”
顾浅止轻点头,她倒是忘了那一茬了,想想当时也真是丢脸,竟一不小心滑了下去。
正暗自懊恼着,便又听得沈容华嫌弃般的小声呢喃道“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当上将军的。”
顾浅止立即挑眉,将手又重新伸了过去,威胁道“别太过分啊,快写。”
沈容华接过她的手,似是不服气道“写就写,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便仔细的写了一个字,顾浅止想都没想的道出“容。”
沈容华抬眼看她,将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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