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舍张张嘴,刚想说话,就被已经去了半条命的吕仰的父亲打断了,只听得这个被死气困了十天之久的男人嘶吼道:“不许碰我儿子,要拿就拿我的命。”
吕仰听得父亲的吼声,鼻子有些发酸,喉咙也有些涩,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林舍也没给他们上演父慈子孝的好戏的机会,而是轻笑一声,道:“别急,你们一个都逃不过,我会让你们到黄泉路上去作伴,下辈子还做父子的。”
“小舍,饶了我的父亲吧,他并未做过伤害你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理应由我一人偿还!”吕仰听得林舍的意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面露哀求道。
“是吗?抱歉了,我这个人脑袋不大灵光,却在记账方面很有天赋,谁欠了我,谁没欠我,我都一清二楚,是没可能弄错的。你固然要死,你的父亲却也不能活,但你的母亲和你的弟弟妹妹却可以活,横竖他们的死活都跟我无关,能够活下去是他们自己的造化,活不下去也只当是你做的孽报应到了他们身上。”林舍说着,示意站在一旁的丧尸王吊起吕仰,她要把这些人都吊在树上当腊肉。
不管这些人怎么挣扎,到了最后,还是如林舍所愿的依次吊在了树上,远远看着,还真像是谁家在树上吊腊肉一样。林舍好心的让吕仰和他父亲挨到了一块,给他们父子俩一点叙旧的机会,却在即将展开愉快的报复活动时,蹙起眉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看戏的丧尸王,道:“有人不安分了,你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丧尸王挑挑眉,二话不说就走了,它的心腹赶紧跟上,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早知丧尸王看重林舍,却不知林舍竟然可以对丧尸王呼来喝去的,完全把它当成了小弟。吕仰笑着摇摇头,抬眼看着林舍,轻声道:“你打算让我怎么死?”
“放心,绝对是最好玩的死法,但在对你动手前,我得先送你父亲一程。”林舍吐了吐舌头,不顾吕仰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站到了吕仰的父亲面前,拔出长剑,三两下就把这个体面人给弄成了光猪。吕仰的父亲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就想咬舌自尽,却被阻止了,林舍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散出一团黑气就将他包裹了起来,道:“好好的做个梦,重温一遍自己做过的那些亏心事吧。”
“住手!”吕仰满是愤怒的瞪着林舍,她怎么折腾他都行,蹉跎了这些年,他和她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而他已经失去了一切,不想再做徒劳的挣扎,可为什么她连他的父亲也不肯放过?为什么,呵,还能为什么,斩草除根,这不都是他一直信奉的原则吗,如今,林舍也不过是现学现用,如数奉还给他罢了。
“啊啊啊……”没人看得见被黑气包围的曾经意气风发的基地长梦到了什么,又经历了怎样的折磨,只从他痛苦的哀嚎中就能猜到一二。吕仰已经急红了眼睛,本已经消散的怒气,不甘,嫉妒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冲着林舍嘶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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