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呆住了,痴痴愣愣的说着:“那怎么办?就让贵妃娘娘含冤而死,就让皇后继续为非作歹吗?”
燕仔浩深深望着她的眼睛话语里含着意味深长:“你放心。总有一天,肖含枫自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明了了贵妃死亡的真相,却不能为她昭雪。落雨被这种无力的挫败感折磨着。她终于明白了德太妃明明目睹悦贵妃的被害,而仓皇逃避几十年,只能与佛祖青灯为伴的无奈与孤寂。
她更是深深地感受到了这皇宫里的残忍与无情,比世间最残酷血腥之事尤甚。她怕极了这皇宫。皇宫的琼楼玉宇、金碧辉煌便是披着美好外衣的断肠毒药。罢了,罢了,只盼大赦之年快些来到,她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世间最无情之地。
然,她终于找到了排解忧郁悲愤的方法,便是看医书。她将藏书阁里的所有医书翻看一遍。竟没有发现一丁点儿与现代医学相通的地方。不过,这也难怪,这可是古代。倏的,她突发奇想,不如将人体解剖图凭记忆画下来。一可防止自己时间久了忘记,二或许可造福于百姓。
于是落雨拿了笔墨纸砚坐在书桌前规规矩矩画了起来。画了整整一上午,感到腰酸腿疼的,也才画了三分之一。她伸了伸懒腰,拿起画稿,走到院中透透气。
这时,竹林小路上走来一侍卫,向着落雨恭敬的行礼:“落雨姑娘,三殿下有请,有要事相商。”
定是为了无良师兄的事。她点点头随着那侍卫到了万春宫。
侍卫将落雨引到燕仔浩书房,“落雨姑娘,三殿下交代请姑娘到书房等候,殿下即刻就到。”
落雨向那侍卫粲然而笑:“多谢侍卫大哥。我知道了。”
侍卫走后,落雨并未进书房。与狭小封闭的房间相比,她更喜欢院子的宽敞明亮。
她不禁又拿出她的人体解剖画稿,仔细端详。
突然,她左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不急不缓,却令人生厌。她急忙回头,诺大的院落空空荡荡,只有寒风吹过的痕迹,哪里有什么人影?这时右边的肩膀也受到轻轻一击,回头时又是无人。
“是谁?”落雨气恼并惊慌。三殿下不会无聊到做这种事情吧?那又是谁?她四处张望,只有宽广的院子里亭台、石桌、石椅、枯木静静站立。
当她再次回头时,手上的画不见了。
“到底是谁?快出来!”落雨是真的恼了,蹙起了双眉。到底是谁戏弄她?
“是我老人家!”伴随着铿锵有力宛如洪钟的声音,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从屋顶跳下,稳稳的落在地上。
这时,从院子的月亮门仓皇进来一个青年,向着那老人急切的说道“玄医前辈,我可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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