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何事?这一次是随着麟儿去了千仓堡了吧。本王听说这一次她也是立了大功的。”奇王一听是商黎的事,来了兴致,双眼有些发亮。
“是,她是去了千仓堡,而且也确实是有些小本事。”奇后嘴上虽说是夸,可脸上分明就是瞧不起的意思,即使是夸赞,也说的勉勉强强。“臣妾听说,她似乎与那乔戎有些关系。”
乔戎?“可是那反叛夺城的人?”奇王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瞳眸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幽寒。
“正是。而且臣妾还听说”奇后吞吞吐吐,好似很为难的看了看奇王。
“说。”
“臣妾还听说,麟儿这次回来并没有带着那女人回来,是因为她与那乔戎在夺城失败后一同逃跑了。”
“逃跑?”战寒喃喃的重复着奇后的话,食指沿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女人,慢慢游走着。指尖滑腻的触感,让他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想不到,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连千仓堡的事,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啊。”说完,食指在那丰满的嘴唇上点了点。
这话,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吗?奇后心中一沉,脸上却依然扬着妩媚的笑容:“陛下,臣妾既是您的后宫女眷,也是这奇国的国母。王族之中所有女眷,尽是臣妾的责任。”
“这么说,倒是辛苦你了。”战寒扬着眉,有些调侃的看着奇后。
“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确切说应该是一国国母该做的,毕竟她还算是战麟的母亲,不是吗?
“得了,得了。这些个事情,等明日麟儿进宫之后,本王会亲自过问。你这个国母,还是好好休息休息,不要操心这些个小事了。”
这算是警告自己,不要插手战麟的事吗?奇后歪靠在战寒的肩头,耳朵里听着身下男人沉稳的心跳声,身体感受着他的温度,看着远处的微颤的烛光,眼神渐渐迷离。
二十年了,这男人对她说话,永远都是如此,虽然是在笑,可却总是让她感觉到一股寒意,一种夫妻之间本不该存在的距离。
她贵为一国国母,却也是个与其他女人争夺丈夫的可怜女人,每日每夜,只要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她仿佛就可以听见其他女人的笑声、喘息声,这些声音不停的折磨着她,让她的灵魂饱受摧残,即使想找个安静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也不能。
日积月累下来,她变了,不再是当初那个满怀情意,一心只想着他的女子,她变得争权夺利,变得心狠手辣,变得为了那个与他独有的儿子,可以不折手段,做尽一切的女人。
即使,他现在召见她的次数大不如前,她也依然可以微笑着面对众人。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将自己的儿子推上王位的宝座,任何人便不能再与她挣。
人,都是如此经历,有得才会有失。相对于翀儿来说,她身下的这个男人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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